“只不过嘛。”
李寒州有些为难道,“要让七哥出手,没拿得出手的东西,我也没法开口啊。”
“兄弟放心,这个我自然懂,你等著便是。”
李寒州回去等钱江的好消息去了。
钱江果然没让李寒州失望。
还没到午饭的时间,行动科的二队小队长吴开怀就找到了他。
神神秘秘的给了他一个黑色皮包。
將皮包打开一个小缝,李寒州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里面金光闪闪,银光耀眼。
“李哥,这里面是五根小黄鱼,两百现大洋。您点点。”
李寒州多看了吴开怀一眼,三十来岁,身形彪悍。
钱江能让他送这么多钱过来,必然是他的心腹。
“你跟钱兄回个话,事情包在我身上。”
李寒州拎著小皮包,晃晃悠悠的朝著周志乾的办公室走去。
吴开怀一直盯著李寒州,一直看到他敲开周志乾的办公室,这才离开。
周志乾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熏得睁不开眼。
以前还有刘洋给他开窗透气,现在刘洋去了津门还没回来。
李寒州走到窗户前开窗透气。
“七哥,少抽点菸。”
李寒州走上前,从包里掏出五根小黄鱼摆在了周志乾的桌子上。
周志乾抬起头看著李寒州不说话。
那意思很明確,有什么事赶紧说。
李寒州把上午的事情跟周志乾说了一遍。
除了昨晚联合张晓婉索要赔偿没说,其他的全都说了。
包括怎么从钱江那忽悠来这五根小黄鱼的。
“我让你去办事的,不是让你打著我的幌子敛財的。”
“七哥別误会。”
李寒州赶紧解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试探下这两人啊。”
“从这件事里可以看出,赵爱民和钱江两人明里暗里都不对付。”
“赵爱民要老实一点,只要不涉及到他的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会乐於助人,乐见其成。典型的官场老油条。”
“钱江则是急功好利,因为赔偿两百元而愤愤不平,却又为了仕途,五根小黄鱼说拿就拿。足以证明此人贪財,更贪权。”
周志乾不著痕跡的点了点头。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游走於各方,八面玲瓏。
观察人更是细致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