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张晓婉有些急了,她哪有什么证据。
而且,从来都是“证有”,哪有“证无”的。
“我可以给他做担保。”
周志乾打量著张晓婉,“你什么身份,凭什么担保?”
“我……”
张晓婉被问的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事,就出去吧。”
周志乾打发走了张晓婉,又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他还不忘招呼刘洋。
刘洋撇了撇嘴。
对人家那么冷漠,还好意思吃人家东西。
……
管狱里,李寒州待的著实有些无聊。
他刚刚大闹了管狱一通。
周志乾又当著所有人的面把张晓婉带走了。
这下,没人愿意去招惹李寒州。
不得罪,也不亲近。
就仿佛没有这个人。
“马科长,要不你把李庚朔喊来陪我聊聊天?”
马鸣听得头有些大。
你要是要点吃的喝的,都能满足。
哪怕是要个女人……好像这个不行。
但你要见日碟,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李庚朔交代的下线弥生和可就是在你家里搜出来的啊。
马鸣假装没有听见。
李寒州也不为难,换一个要求,“李庚朔不行,韦林也行。”
马鸣想了想,这个好像可以。
韦林在管狱住了有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