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行动科的人,去了二处闹了一通,然后又带著人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审讯处的管狱。
这才让她从眾人的议论中得知:情报处抓了个红党。
在林乡音的认知中,整个山城,就只有他们这一组地下党了。
现在有人被抓了,那必然是她这条线上的人,她的心也被彻底揪了起来。
当初整个“风箏”小组全灭,她收到的最后一道命令就是“静默,等待重启。”
这一等,就是一年。
可自己刚刚被重启,这才是第三次传递情报,就暴露了。
她很不甘心。
一直到下班,她的脑子里只有两个问题在不断的敲击著她的脑仁。
第一:情报有没有被送出去?
如果没有送出去,那会对我党造成很严重的影响。
她必须找机会再把情报给送出去。
第二:她会不会暴露?
如果“鸽子”被抓,那她就有暴露的可能。
如果情报被截获,军统也可能根据情报內容,排查所有人能接触到情报的人。她还是有暴露的可能。
她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可她也深知,组织把她送到这个位置上,是多么的不容易。
“不行,我得带著情报离开。”
“不行,如果是虚惊一场,那组织將会失去一个重要的消息渠道。”
林乡音很无助,她找不到任何人替她分忧,她无法去求助任何人。
走,还是不走?
她陷入了抉择的困境。
痛恨自己无力的她,用脑袋框框撞著桌子。
“咚咚咚。”
撞墙的脑袋,陡然僵住。
“咚咚咚。”
声音却仍在继续。
林乡音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匕首,双手紧握。
“咚咚咚。”
声音来自门外,有人在敲门。
她躡手躡脚的走到门后。
她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著。
门外的敲门声也停止了。
“林乡音你在吗?”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一处的参谋张晓婉,找你有点事情。”
林乡音在听到女人声音的时候,就愣住了。
现在又听到自报家门,心中鬆了口气。
不是李寒州那个“恶魔”。
她將匕首藏在了背后,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开了个门缝。
从门缝中,她看到了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温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