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彩星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谁都看得出来,陈皮就是在馋她的身子,你还要主动往虎口里送?
“你们可以先出去吗?我和彩星妹妹说会话。”
柳如烟看向陈皮和李寒州。
李寒州耸了耸肩,和陈皮一起出去了。
两人刚一出去,赵彩星就忍不住了。
“姐姐,你明知道她对你不怀好意!”
柳如烟却是无比的平静,“女人,终归是需要找一个依靠的。”
“咱们女人离了男人一样能活!”
“妹妹,你有父亲,有袍哥,一个人能活得瀟洒。”
柳如烟看著赵彩星微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我跟你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有本事,我必须有个人依靠,才能活。”
“那你可以依靠我啊,为什么一定要找那些个臭男人。”
赵彩星还是不能理解柳如烟,她是身世悽惨,是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但她可以养啊,为什么一定要找男人呢。
“郑海洋、吕成武,那些个男人哪一个是好东西了?”
柳如烟知道跟赵彩星这种家境优渥,没经歷过风雨的小女孩是讲不清楚的。
“妹妹,我是个不祥之人,你父亲不会答应你的。”
柳如烟抓著赵彩星的手说道,“我知道你可以养我,但我不能让你养我一辈子。”
“可他不可能娶你的啊!”
赵彩星一语道破了天机,这也是她为什么极力反对柳如烟和陈皮在一起的原因。
“我从未奢求过这些。”
柳如烟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我这残败柳的身子,还有人看得上,我已经很很知足了。”
……
走廊里,陈皮叼著一根烟,却没怎么吸。
李寒州问,“打算养多久?”
陈皮无所谓道,“可能是一辈子,可能几年就腻了,谁知道呢。”
李寒州一把拽过来,掐灭了。
“好聚好散,別做畜生!”
“这你就不了解哥了,哥虽然不专情,但绝对深情!”
沉默了一会,李寒州又开口了。
“別怪兄弟我没提醒你,她哥哥可是死在我们手上的。”
“这更没事了,她恨的是你。”
“有异性没人性,哪天咱们兄弟反目了,必然是因为你色迷心窍。”
“放心吧哥,真到了那一天,我亲自动手!”
走廊里,再一次沉默。
直到开门声,打破了沉静。
赵彩星从羈押室里面出来了。
她怒目切齿的瞪著陈皮,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