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一边享受著,一边哼哼道,“你比如想想,如何让你爸趁著这个机会,接收一下三排的堂口。”
赵彩星目光深邃,思考著李寒州的话。
李寒州突然发觉,按摩停了,枕头也有要离他而去的跡象。
他赶紧出声,“想啥呢?”
“没想啥。”
赵彩星整个人又贴了上来,“对了,那个副局长还在治疗室呢。”
她不说,李寒州都把这號人给忘了。
他放下了腿,站了起来。
“走,咱们去探望探望这位財神爷。”
“好嘞。”
赵彩星听了,也是两眼放光。
治疗室里,陆千华的一只手被包成了粽子。
整个人嫣儿吧唧的,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囂张气焰。
他是今天早上醒过来的。
刚醒来的时候,还在大喊大叫。扬言要让所有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尤其是李寒州,他要让他生不如死。
可当他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后,整个人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比用了镇定剂还好使。
这里是军统?
李寒州是科长?
军统是什么地方啊,那就是个阎王殿啊。
科长是什么人啊?那就是地府的阴差啊。
狗日的吕庆丰,害死老子了。
等老子出去了,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
当李寒州进来的时候,陆千华彷佛真的看到了拿著铁链的阴差。
“李科长,昨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直接从爬起来,直接就跪在病床上。
李寒州走到床头的陪护椅子上坐了下来。
“陆副局长,想来你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