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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楼,李寒州在孔家的人追出去之后,便下了车。
他假装成客人,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这位爷,里面请。”
迎宾上来迎客,“有相熟的姑娘吗?”
“我找人。”
李寒州打发了迎宾,自己则是悄无声息的摸向了二楼。
昨天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勘察过了地形,也知道杜若芳的臥室是哪间。
他走过二楼廊道,在了路过杜若芳的房间时,假装喝醉了,靠在那里停留了一会。
房间里,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
不知道在干什么,但肯定是有人的。
確定了这一点之后,李寒州便摇摇晃晃的起来,继续朝前走去。
房间里的杜若芳,一直从窗帘的细缝中往下窥视。
在看到那帮中山装被她的丫鬟给全部引走了之后,她便开始收拾起细软来。
那个丫鬟是不知道她身份的,她不能在丫鬟面前,表现出狼狈出逃的形象。
在哄骗了丫鬟扮成自己外出后,她才敢收拾。
银元金条早已被换成了美元。
她將美元贴身收藏,又將一些值钱的首饰和名表装进一个小皮箱子,放上一套换洗的衣物后,便提著小皮箱出了门。
刚出了天香楼的大门,便有坐在门口的轿夫上前打招呼。
“小姐,坐滑竿吗?”
像这种晚上还出天香楼的姑娘,一般都是去客户家里工作的。
为了给客户更好的体验感,她们很少会走路过去的。
“不用了,谢谢。”
可惜,这位小姐,拒绝了他。
没做成生意的轿夫在心里蛐蛐,“不知道留点力气在客人身上,活该你赚不到小费!”
杜若芳提著箱子,贴著墙根,步履平缓又有节奏。
“嘀嘀。”
突然,一声鸣笛声在她的身后响起。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辆轿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车窗放下,露出李寒州温文尔雅的微笑。
“哟,这不是若芳姑娘嘛,还真是巧啊。“
李寒州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
“是你啊。”
杜若芳的脸色微变,但隨即又露出了微笑。
“姑娘这是去哪,我送你一程。”
……
孔家的人,兵分两路,跟著两个『杜若芳。
可跟著跟著,他们又觉得不对劲了。
滑竿上的人,好像没有目的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