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人將裹著尸体的被子丟进汽车后备箱,谢怀民也下车走了过去。
一人打著手电,一人掀开了被子的一角。
谢怀民看著田香香那张仍旧红润的面容点了点头。
关上后备箱,三人上车。
苏诗雪鬆开手剎,一脚油门,汽车消失在黑暗中。
从汽车出现,到汽车消失。
时间也就刚刚过去了十分钟。
第二天,李寒州没有去行动科,而是去了警察局。
他打算见一见沈浩抓的那个山匪头目。
——
鹰巢山的土匪,李寒州知道一点,但並不了解。
在这个人吃人的年代,上山当匪,並不是一见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来到警察局,李寒州先是见了沈浩。
从沈浩的口中,稍微了解了一下鹰巢山土匪的具体情况。
李寒州只知道鹰巢山的大当家叫苍头鹰。
这还是之前打听王麻子的时候,顺带打听到的。
“苍头鹰这伙人,盘踞山林不少年了。”
“不过军政府搬过来之后,他们基本上就很少下山打劫了。”
“而且从不对政府出手,总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李寒州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军政府现在正在汉口和日本军队对峙,也不会力气去剿匪。
这种吃力不討好的额事情,没有人会上心的。
反正他们不敢抢军队的物资。
至於那些普通商队,那就更没辙了。
哪怕他们真被抢了,也不会出钱卖人情让军队去剿匪的。
因为相比於损失的那点货物来说,剿匪的钱,那才叫一个无底洞。
他们情愿在被山匪打劫的时候,直接拿出一部分钱財来买路,或者多招几个枪手护航。
这也是苍头鹰这一伙人,一直能在山里呆著的原因。
了解了这些后,李寒州便让沈浩把人带过出来见见。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的寸头被带了过来。
面容狭长,鬍子拉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