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手套戴在手上。
手扣住墙缝,单手用力,整个人就已经翻过墙体。
身轻如燕,落地悄无声息的落在院子里。
他又从怀里掏出布鞋套套在脚上,这才朝著房屋靠近。
李寒州绕过客厅,来到窗户下。
掏出匕首,沿著窗沿插了进去。
小心翼翼的將拨开窗户上的插销,轻轻的打开窗户,然后翻身而入。
在进入公寓的一剎那,他就顺势滚到了墙角,然后屏气凝神。
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后,这才躡手躡脚的摸向臥室。
臥室里,微弱的鼾声有节奏的响起。
他躡手躡脚的靠近。
在確定了床上熟睡男子的身份后,李寒州没有丝毫的犹豫,双手快速的勒住他的脖子。
床上的人从疼痛中惊醒,但来不及做任何的反应,就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整个暗杀动作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任何的破绽。
李寒州没有选择用枪,也没有选择用匕首。
就算是装了消音器的枪,也会有轻微的声音。也会被人根据子弹分析出信息来。
匕首也同样如此,根据刀口位置,研究血跡形状,同样能获得许多信息。
他从来不敢小看天下英雄,尤其是能在军统中混口饭吃的人。
在確认床上的人已经死亡后,李寒州鬆开了自己的手。
在抹除了自己存在的痕跡后,李寒州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第二天,李寒州早早的就来到了行动科。
让陈皮打了一壶开水,两人就在办公室里啃著包子,看著早上送过来的报纸。
“你真不去找下郑副处长啊。”
陈皮对李寒州完全不给郑海洋面子还是有些担心。
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李寒州应该比他清楚啊。
“不去,有本事他今天还来找我!”
李寒州在心中默默地加了一句:可惜他来不了了。
吃完了早饭,李寒州发现,自己竟然没事做了。
这不符合他前世对军统特工们的想像啊。
自己不应该是忙的分身乏术嘛?
事实上,军统的工作並不是一直都像之前那么高强度。
只有当果党有大动作时,需要先內部肃清一下。
或者有了间谍消息时,才会精神紧绷的忙碌起来。
平日里都是非常的閒暇。
这不科学啊!
怎么能这么懒散懈怠呢。
李寒州踹了一脚在沙发里“葛优躺”的陈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