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爸,不想死就別掺和这事。”
赵彩星被李寒州这句话给嚇到了。
她一个箭步窜到李寒州的办公桌对面,双手撑著办公桌,伸著脖子问,“这么严重?”
赵彩星整个人前倾,身子都要趴在桌子上了。
这也就意味著,李寒州只要正常平视,他的目光就能钻进赵彩星下坠的衣领里面去。
挺拔的山,奶白的雪,幽深的壑……
可惜,后面的內容被文胸封印了。
不过文胸这玩意,好像才传入中国没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有绳扣的样式了……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lsp经济,永远都能创造无限的可能。
李寒州目不斜视,表情认真,“不是严重,是很大!”
“科长,你赶紧说说。”
赵彩星有些急了,她爹让他请李寒州去家里做客,应该就是打著试探一下的意思。
至於是开口求情还是落井下石,这得看事情的发展。
赵彩星伸出手,抓著李寒州的胳膊,来回摇晃。
这一摇,李寒州身子没怎么晃动,倒是她自己的波动比较大。
漾漾带山光,澄澄倒林影。
山有点抖,李寒州觉得头有点晕。
“停停停。”
李寒州赶紧叫停,他怕自己真吐了。
更怕赵彩星把带子给摇晃开了,本来就系的不牢固。
被制止了的赵彩星,鬆开了手,也站直了身子。
唉。
风光没了……
她绕过桌子,走到李寒州的身后,伸出手,在李寒州的太阳穴上按摩著。
嗯,舒服……
虽然风光看不到了。
但是可以枕到了。
“科长,不就是贩卖点菸土嘛,事情应该不会有多大吧?”
李寒州动了动脑袋,调整了更舒服的姿势。
既然赵彩星这么懂事,李寒州自然也得提点一两句。
“吕庆丰的事情你就別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