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州把目光投向了孔总管。
“请吧。”
孔总管给了李寒州一个无奈的眼神,把他请出去了。
连部长和夫人都管不住这位,他哪敢出头啊。
从孔家出来,李寒州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得了,今晚又没法安心回去睡觉了。
李寒州把车开到离天香楼不远,又能在车里看到天香楼大门的地方。
他坐在车里,看著天香楼楼上的窗户出神。
天色渐渐地黑了,天香楼的客人开始多了起来。
李寒州下车,走到路边摊,叫了一碗抄手。
在等抄手的功夫,他便看到了街头出现七八个人。
统一的黑色中山装,一水的黑色国產呢帽。
一行人在快要靠近天香楼的地方停下。
为首的挥了挥手,其他人便围了上去。
嘀嘀咕咕,指手画脚了半天,七八个人一鬨而散。
前后左右,两两一组。
將天香楼给围了。
去后门的四个人,李寒州不清楚。
但前门的这四个,李寒州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有两个人就傻愣愣的站在天香楼对面的商铺拐角。
抽著烟,聊著天。
目光却是一直盯著天香楼。
就连天香楼的迎宾都看到了他们。
两个迎宾交头接耳了片刻,其中一个迎宾快步进了天香楼。
这显然是去通报了。
李寒州的嘴角有些抽搐。
这就是孔大公子派过来的『身手不凡?
身手凡不凡,李寒州不知道。
但脑子肯定不凡。
一想到自己这个天才的冥思苦想,最终要毁在那个蠢货的灵机一动上。
他就有种嗶了狗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