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陪兄弟了。”
钱江拉著李寒州的手就往外走,“我这两天在禁闭室,那都快饿死了。”
“可这正上班呢。”
李寒州內心是拒绝的。
但架不住钱江太过热情,“这回头开一个外出的单子就行。”
还可以这样?
李寒州觉得自己还过太单纯,还需要跟这些工贼好好学学摸鱼之道。
钱江找的是一家火锅店。
山城火锅啊!
李寒州的內心有些悵然若失。
这个后世名扬全世界的火锅名牌,在这个时代,可能连山城本地人,也没几家百姓能吃得起。
桌上除了一盘盘的牛羊肉,还有一罈子白酒。
钱江亲自给李寒州倒酒。
工作时间喝酒,这可是职场大忌啊。
嚇得李寒州赶紧喝了一口压压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主要是钱江吃,吴开怀喝,他跟著醉。
“这是钱哥的谢礼,希望李副科长莫要嫌少。”
在钱江的示意下,吴开怀从怀里摸出一根小黄鱼放进了李寒州的上衣口袋。
“你也知道,钱哥刚刚打点了周参谋。手头不是很宽裕。”
“都是自家兄弟,这就不用了。”
李寒州嘴上拒绝,手却没有任何要將小黄鱼掏出的意思。
“兄弟,啥也不说了,这次多亏了你。”
钱江端著酒碗给李寒州敬酒,“以后在行动科,我以你马首是瞻。”
正所谓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真心不真心的不重要,还是真金比较重要。
“钱兄既然跟我掏心掏肺,那我也跟钱兄交个实底。”
李寒州很感动的跟钱江碰杯交心。
“我呢,在行动科呆不久。事情一结束,我就得回七哥身边去。”
钱江和吴开怀对视了一眼,眼中异彩连连。
“李兄弟將来跟著周参谋必然前途无量。如果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您儘管吩咐。”
钱江继续给李寒州倒酒。
李寒州自然来者不拒,很快醉意又高了三分。
“你还別说,还……还真有事要问你。”
李寒州舌头都开始打结了,“咱们的科长赵爱民,你们都熟悉吧?”
“嗯呢。”
“熟啊,太熟了。”
李寒州继续道,“那你们有没有觉得……觉得他不……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