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谢怀民见儿子还要说下去,赶紧利用咳嗽制止。
“李科长快请进吧,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相比於上一次,谢怀民夫妻直接无视李寒州,谢卫国的目光都在余书影身上。
这一次,三个人可都是热情无比。
还是上一次的餐厅,同一张八仙桌。
不过这一次谢怀民没有直接坐到主位,而是硬拉著李寒州过去坐。
李寒州倒也没有托大,连连摆手拒绝。
最终在三推四请之下,勉为其难的跟谢怀民同坐东首。
谢怀民的老婆坐在了谢怀民的旁边北方位。
苏诗雪本想挨著舅妈一起坐的,但被谢卫国抢了先。
谢卫国还朝著对面努了努嘴。
意思很明显了。
苏诗雪只能去南方位,挨著李寒州坐下。
不过因为她是一个人坐一边,倒也不用紧挨著李寒州。
眾人一边说笑,一边品尝美味佳肴。
谢怀民关心李寒州的工作。
她的老婆则是旁敲侧击李寒州的身世。
谢卫国间隙端著酒杯跟李寒州喝酒。
李寒州倒是很配合的应付著这家人的场面话。
只有苏诗雪老老实实的看著舅舅一家三口对李寒州的殷勤。
这让她有些恍惚。
上次他们三个人好像也是这样对余书影的吧。
那他们上次是用什么態度对待李寒州的呢?
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就好像上一次,来的只有余书影,没有李寒州似的。
前据而后恭。
家宴很是和谐的结束了。
李寒州亲身告辞,谢怀民亲自送出了门。
“寒州贤侄,以后有空就多来家里坐坐。”
“谢伯伯不用送了。”
“诗学,送送寒州。”
一顿饭,谢怀民和李寒州两人的称呼也更加的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