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血子"顺势劈下,将一名举盾格挡的梦魇卫队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塞拉芬在指挥台上看得真切——这不是盲目的狂暴,而是精准的战术突破。
安格隆每摧毁一处火力点,就会利用爆炸掩护改变冲锋路线;每当敌人试图合围,他必定先一步击碎阵型枢纽。
"第七、第九小队侧翼包抄!"塞拉芬嘶吼着下令,"启动痛苦牢笼!"
十二名巫灵教派的痛苦使者从阴影中跃出,她们手中的神经长鞭编织成一张带电的死亡之网。
这是科摩罗最恶毒的陷阱,曾经让无数强大的对手在剧痛中跪地求饶。
安格隆却突然停下冲锋。
他的战术目镜闪过一串数据流,瞬间分析出电网的薄弱节点。
在长鞭即将缠上脖颈的刹那,原体一个精准的后撤步,双斧交叉斩向地面——
"砰!"
黑曜石地面在巨力下炸裂,飞溅的碎石如霰弹般击穿了痛苦使者们纤细的身躯。
安格隆趁机突入,双斧舞成赤色旋风。
第一个巫灵被拦腰斩断,第二个被劈开天灵盖,第三个试图格挡时,连武器带手臂都被齐根削去。
宫殿的最后防线是两扇二十米高的暗物质大门,由一整队全副武装的阴谋团武士把守。当他们举起重型毒晶炮时,安格隆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他猛地掷出"血子",旋转的巨斧如同飞盘般呼啸而过,将三名武士拦腰斩断。
在敌人阵型大乱的瞬间,原体启动跳跃背包,庞大的身躯竟灵活地跃过剩余守卫的头顶。
"为了帝皇!"
安格隆的落地冲击直接震碎了大门基座,"血父"一记势大力沉的上挑,将左侧门扇整个劈飞。
飞旋的门板将门后埋伏的一整支梦魇小队拍成肉泥。
当他弯腰捡起插在尸体上的"血子"时,宫殿最深处终于传来了维克特的声音:
"我承认小看你了,红砂之主。"
黑心之王从王座上缓缓起身,手中把玩着一枚黑洞手雷。
安格隆甩掉斧刃上的血珠,战术目镜快速扫描着大厅内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声音因久战而嘶哑,却依然沉稳如雷:
"游戏结束,维克特。"
安格隆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黑曜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这次没有网道给你逃了。"
维克特斜倚在王座上,苍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他那张完美到令人不适的面容上挂着戏谑的微笑,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黑心之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华贵的暗影长袍如水银般流淌在台阶上。
"不错,不错,不错。"
他轻轻鼓掌,掌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如同毒蛇游过枯骨的声响。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仿佛眼前的生死搏杀不过是一场取悦他的戏剧。
"你很强,原体。"维克特微微前倾身子,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的耳语,"但是。。。"
他的嘴角突然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
"你为什么觉得我只会一个人迎接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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