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这两位议员真的给他了徽章,那怎么办?
该死的,这法国侦探后面的三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位大法官,时至今日,也未认出老费力身后的三人。
他做的事太多了,闭著眼睛审判的案件也太多了,这些穷人平时根本不可能入他的眼。
大法官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斟酌著该如何说下去,动作也逐渐鬆弛下来。
腾尔先生看见大法官的反应,再次有意和大法官保持距离,生怕和大法官牵扯联繫。
大法官內心想了很多,难道说,这两位议员为了选票,这是要清算自己了?
打击自己这个大法官,让那些冤假错案全部翻篇?!
今天早上的暴乱难道是这个?!
他的想法正在向最坏的方向疾驰而去。
大法官根本不敢往糟糕的情况想。
他现在不敢赌。
他承认,这个该死的法兰西小鬼成功嚇到他了。
不行,必须將档案库烧了。
大法官连忙给腾尔先生暗示,手不断摩擦,这是一个暗號,意为—一点火。
腾尔先生很快就判断出来了这个暗號的含义。
但是他可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要做也是让別人去做,最好让门卫去做,反正別让自己做。
他现在要脱身。
腾尔先生连忙小步迈向门口,边走边说,“大法官阁下,看起来是有贵客打扰,我就先行一步了。”
刚迈出腿,刚靠近老费力,准备越过他,就被他一手拦下,“你不能走,腾尔先生。”
腾尔先生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咯登一下。
“哈。。。”
“坐回去,我看在场没有律师,向你们諮询一下泰晤士赔偿案的事情。”老费力顿了顿,“纠正,是以威廉·麦金农议员和约翰·哈里森议员的名义,对你们进行询问。”
腾尔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整个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法官见此,在脑海里疯狂的搜索任何的信息。,泰晤士赔偿案。。。泰晤士赔偿案。。
好像有个被冤枉的工头。。。
他想起来了,这个女人应该是那个老东西的女儿?
不对。。。或许是那个男人的妹妹。。。妻子?
大法官瞬间收敛了先前的脸色,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位先生,和两位美丽的女士,请坐请坐。”
他连忙请四人坐到沙发上,並亲自泡了四杯茶。
他本想让腾尔先生来泡茶的。
但是这小子倒好,完全无动於衷,只是坐在沙发上。
大法官看出来了,这腾尔先生是要和自己撇清关係,如果他是来访的客人,那么责任就小了很多。
到时候大不了说一句不认识自己,面面之交。
大法官可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要儘可能的拉人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