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就只在小琼峰自个儿搞搞,不知被哪个同门瞧去学了去,结果现在整个度仙门都开始流行了。
到那时候是不是可以……酒玖想著想著,脸上不自觉露出嘿嘿的傻笑,透著一股精明劲儿。
“阿嚏!”洛长生忽然打了个喷嚏。
“哪个念叨我呢?”他揉揉鼻子。
此去北俱芦洲路途尚远。
还好准备充足。
洛长生手腕一翻,变出两个玉瓶。
里面装的並非仙酿,是他自製的灵果汁——以灵果压榨,取其精华提纯而成。
“给。”洛长生拿起另一个玉瓶,隨手拋给身旁的李长寿。
李长寿伸手接住,轻车熟路地用拇指顶开瓶盖。
“咕嘟”就是一大口下去。脸上瞬间舒展开来,写满了愜意和满足。
洛长生抬手,按住脸上的面具一角。
“啪嗒!”一声轻响,面具下半部分应声掀起。
这特製面具的设计巧妙在此——既能分合自如,闭合时又严丝合缝,不露半点痕跡。
他掀开面具的下半部,就著露出的嘴,轻抿一口瓶中的果汁,静静感受那份清甜沁凉。
有琴玄雅清冷的目光不经意间数次扫过,落在他露出的半张脸上——那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抓痕,触目惊心。
那目光停顿稍久,洛长生有所察觉,抬眸望去。
有琴玄雅依旧面容冷冽,如覆寒霜,看不出丝毫波澜。
洛长生目光平静地回望,心底瞭然。
冰山未必真冷,暖意未必情深。
凡俗情事,他无意沾染。
洛长生所担之因果,关乎大道劫数,而非这般红尘牵扯。
若处置不当,后患无穷。
思绪不由飘远。
未来那场封神大劫,根子实乃上有人慾削人道之力而起。
只能说道祖鸿钧谋虑深远……其志在压服人道、地道,使天道成为洪荒唯一意志。
论真实修为,太清圣人或在鸿钧之上。
可一旦鸿钧陨落,天道失衡,恐將引发洪荒崩裂之祸。
若非虑及此等大劫,太清圣人……怕是早该出手了。
只是当下想这些事情未免太远了。
“嗷呜~”一声带著不满的兽吼,忽地从洛长生肩头响起。
是云崽醒了,它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此刻正直勾勾盯著洛长生手里快见底的玉瓶。
“嘖,光顾著自己喝,倒把你给忘了。”洛长生哑然失笑。
这小傢伙一路安静趴在他肩上,乖得像个掛件。
他连忙又取出一个玉瓶,掀开盖子。
瓶內清甜的灵果汁仿佛受到召唤,化作一道微光细流,精准地没入云崽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小兽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洛长生的脸颊,旋即又歪头靠在他颈窝处,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