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们再三衝锋都无济於事。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它率领象群冲向中军大蠢!冲向他们的大哥!
“大哥!兄弟们的战马都害怕那头象。”
“在雨中枪炮都打不响了!”
“为今之计,你还是暂避一下吧。”
“不然你我兄弟就要在它的铁蹄下化为肉泥了!”
大鑫下,住厄西兔绝望地开口。
此时此刻大雨沱枪炮已经无用。
谁又能对变牙简的那头象有办法呢?
白旗小子並非怕战並非怕死。
只是他们的战马连接近象都办不到。
又如何抵挡缅军的巍巍象阵。
事到如今也只有利用马骤转进暂避象阵锋芒。
否则一味地抵挡只会在象的铁蹄下化为肉泥!
然而面对住厄西兔的劝说。
陈成的目光却是愈发地深邃。
看来远处率领象群宛如王者不断惊退战马的象。
他握紧了李定国的豹尾长枪冷冷开口道:
“我避他锋芒?听闻李晋王昔年曾斩缅军战象。”
“今日我陈成不才愿效仿他的壮举。”
“用手中长枪,跨下战马,斩下此象!”
话语未落,在住厄西兔等人惊骇的目光。
陈成纵身一跃竟然跨上了二斗金。
这是李定国的战马,善通人心,能耐水火,更不怕战象!
既然如此他以此坐骑未尝不能拼死一试,
否则陈成若退,纵使性命无忧。
可大被象掀翻定会引得军心大动。
让这场大战功亏一簧!
既然如此,他就以手中长枪,跨下战马,跟象决一死战!
“大哥!您可要想清楚啊!”
住厄西兔大惊失色。
“这象凶猛异常,又披掛重甲,刀枪不入。”
“倘若大哥冲阵有所闪失兄弟们可怎么办啊!”
他和一眾白旗小子连连劝说力劝陈成避其锋芒!
然而陈成却是洒脱一笑。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是畏首畏缩何能成就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