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甸君臣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
只怕这一次西军杀到阿瓦没那么容易善了。
然而阿瓦城坚,城中不但有两万守军更有大量百姓协助。
在莽白看来自己无论如何都丟不掉阿瓦亡了社稷的。
所以缅甸君臣倒也没有绝望在城中一如既往继续歌宴。
可就在夜幕降临之时。
几处巨大的篝火却在城外升起。
刘玄初和洒出看到这久违的信號终於落下心来。
他们不动声色下了城墙。
半个时辰后。
三百满洲大兵威风漂漂护卫著二人来到了阿瓦南门。
“遏中堂不在驛馆休息来到这里作甚?”
被莽白命令驻守这里的廷瑞不解询问开口。
刘玄初见状笑道:“廷大人,听闻李定国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本官心中不安特地点起三百满洲大兵相助贵国守城。”
“原来如此。”廷瑞看著披甲执锐的满洲大兵顿时鬆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这些人半夜前来是想干什么原来是相助守城啊。
不过也对,要是让城外的明贼破了阿瓦。
他们这些正牌的满洲大兵又岂能活命?
相助缅军守城在廷瑞看来才是刘玄初这些人的活路。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遏中堂了。”他笑道。
刘玄初不动声色微微頜首。
可旋即他却开口道:“廷大人,我听闻在永历入缅之时。”
“汝曾经和黔国公沐天波有些爭议。”
“不知是真是假啊?”
廷瑞闻言不以为意他笑道:“遏中堂果然消息灵通。”
“下官的確跟那沐天波有些恩怨。”
“他护卫永历来到我国结果新君登基却不祝贺。”
“反倒对下官动怒叱真是气煞人也“
原来在莽白夫妇发动宫廷政变杀死老国王一家后。
廷瑞曾经代表莽白要求永历朝廷祝贺希望得到明朝的政治认可。
然而对於莽白这位弒君之贼。
永历朝廷虽然寄人篱下,朝不保夕。
可黔国公沐天波却刚正不阿自知莽达国王一死莽白绝不会给永历朝廷活路。
於是便不愿委曲求全。
以“得位不正”为由不予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