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一一沉重地號角声在保寧城下吹响。
西安將军傅喀禪亲统兵马来到城下不断邀战。
然而王屏藩却冷笑一声。
全然不顾傅喀禪的挑畔在保寧城头稳坐泰山。
与此同时,狄三品率领万余兵马出城。
利用清军漫长的补给线。
不断地分遣兵马投降傅喀禪的运粮车队。
一时间,二郎山、娘娘庙、槐树驛、朝天关等地都有西营兵將出没的身影。
他们或暴起发难截杀清军运粮土兵焚毁粮草。
或挖路断桥在傅喀禪本就脆弱的补给线增添阻障。
两军在保寧城下对峙一个多月。
傅喀禪进战不得,后退有忧。
清军已经陷入粮尽援绝的绝境了。
“不打了!不打了!”
“他娘娘的连饭都吃不饱还打个屁的仗!”
蟠龙山大营中。
大量绿营兵踢翻土灶將锅中的令令水水洒落一地。
他们拿起佩刀越匯越多竟然堵在了兴安总兵於奋起的帐外。
“你们要干什么!”
於奋起大惊失色,梗著脖子怒斥道。
“总爷!韃子要咱们来四川打仗,兄弟们千里迢迢好不容易来到保寧。”
“结果三天两头的连口饭都吃不上!”
“这狗日的仗兄弟们还打什么!”
一名领头的绿营兵扬起佩刀愤怒无比。
“没错!兄弟们为韃子到四川打仗结果吃糠咽菜也就罢了。”
“傅喀禪营中的八旗兵为什么有饭吃?”
“而且还是香碰碰的大米饭,而咱们兄弟却凭什么只能吃那男清令寡水!”
“这分明是韃子没把咱们汉人当人啊!”另一名绿营悲愤无比。
“总爷,企到如今,兄弟们就要你一句话。
“敢不敢带著兄弟们投了吴王跟韃子干了!”
大量挨饿多日的绿营士兵群起激昂竟然逼问起了於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