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行掌柜立刻打开了盒子,唐巍勘验完之后十分满意道,“不错。那我就拿走了。”
“夫人真有福气,一般女子可没有这种东西。”珠宝行掌柜笑著出门相送。
不过,这东西唐巍並不是送给媳妇朱萸的。
反而带著这东西转头回了北镇抚司,交到了许从龙手里去了。
“这样好的东西,你让我交给那柳氏?”许从龙诧异道,“我跟她只是逢场作戏,这样的好东西岂不是糟蹋了?”
“许叔,你先看看台本再说。”唐巍將几页纸递到了许从龙的手里。
许从龙越看越觉得离谱,看完之后不禁对唐巍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唐小子,你要是去写话本,还有那洪梗、熊大木、吴承恩、李开先李大人他们什么事儿,就是那写出《金瓶梅》的兰陵笑笑生也不过尔尔啊。”
许从龙毫不吝嗇道,“在你面前,那都得叫一声祖师爷。”
“哪有那么厉害,许叔不要损我了。”
许从龙白了他一眼,“那你就这样编排我?好在不用————”
“罢了,都已经这样了。”许从龙有些无语,但还是硬著头皮接了下来。
严府里,探子们再次去稟告赵文华。
“你確定那柳氏又去了那家客栈?”赵文华询问著。
“千真万確,还打扮的枝招展的。”
“那就立刻行动,我立刻去一趟东厂,到时候让他们兵分两路。”赵文华顿了顿道,“一路捉姦在床,一路揪出黑火药。”
“你们立刻去通知隆兴货栈的那俩盯紧了。
赵文华立刻拿著严嵩给的腰牌,前去东厂调动人马。
“赵大————哎哟您看咱家这记性,应该称呼您为赵老爷了,如今身份不同了。”
赵文华此刻简直像吃了苍蝇一样噁心,但是事情得办,只能强行忍著不適。
“刘公公,麻烦您告知吕公公一声。”赵文华拿出严嵩的令牌还有那封信道,“阁老有信给他,让吕公公看完信之后,麻烦你给我个回信。”
“严阁老?”刘公公收起嘲笑的神色,立刻道,“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传。”
片刻后,这封信送到了吕芳的面前。
“乾爹,严阁老有信来。”
吕芳伸手接过了信,拆开看完后心中略有波澜。
“你把赵文华叫进来吧。”
“是!”
不多会儿,赵文华来到了吕芳面前。
“吕公公別来无恙。”
“赵先生,你得等一等,此事我得稟告陛下。”吕芳道,“毕竟,天还没黑,人还没去。”
“且此事涉及锦衣卫高官,咱家不得不谨慎,也不敢瞒著陛下先斩后奏,希望严阁老能理解咱家的难处。”
“这自然应当的。”赵文华道,“阁老说过了,让在下等著吕公公回来。”
“那便好,咱家这就去跟陛下稟明此事。”
ps:还有两章左右,正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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