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皆都点头赞同。
“既如此,那就上报陛下。”许论道,“至於工部官员监守自盗一事,再继续调查,一同请示陛下。”
西苑,玉熙宫。
吕芳赶紧拿著三法司会审的结果呈奏给嘉靖皇帝阅览。
嘉靖皇帝早就预料到了结果,看完之后,立刻让吕芳磨墨。
“许从龙以非常之法破获火药逆案,保小时雍坊袞袞诸公无恙,其忠勇可嘉,功在社稷。”
“三法司所议杖其衣冠九十,罚俸三月”,既全法统,亦存体恤,准照此施行。”
“然朕念其捨身卫道之诚,特旨:所罚俸银由內帑拨补,另赐宫廷金疮药一瓶,著其三日后復职视事。
“陆炳驭下失察,罚俸一月,锦衣卫当整飭纪律,以做效尤。”
“至若工部私藏火药案,著三法司与北镇抚司併力彻查,凡涉事官员皆以谋逆论处,不得姑息。钦此。”
等到嘉靖皇帝的这份批示到达刑部之时,许论让人带上许从龙的官服,杖责他的官服九十庭杖。
等到这九十下打完之后,许从龙当庭就被无罪释放了。
在外面等著的唐巍,如愿接到了许从龙。
“许叔,怎么样?在里面没受罪吧?”
“没有!”许从龙用殷切的目光看著前来接他的唐巍。
“走,今晚去我家吃饭。”许从龙道,“不准不去。”
“好!”唐巍当即应了下来,“下值之后我就去。”
唐巍下值后如约来到了许从龙的宅子。
许从龙亲自在二门处等候,见到唐巍后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往屋里走。
步入正厅,酒菜已然备齐。许从龙的一子一女,肃立在一旁。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
“今日我许家能渡过此劫,全赖你从中周旋救。此恩如同再造!”说罢,他竟后退半步,便要躬身。
唐巍嚇得一个激灵,慌忙抢上前双手托住许从龙的双臂,“许叔!您这是折煞我了!万万不可!”
他话音未落,更令他手足无措的一幕发生了。
许从龙那一子一女,应声而落,齐刷刷地便对著唐巍跪了下去,就要叩头。
“使不得!快起来!”唐巍急忙侧身避开,又赶紧去搀扶两人。
许从龙却不为所动,正色道,“你受得起!若不是你,我此番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会连累家族。”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这两个孩子给你磕个头,谢你保全我们家之恩,天经地义!”
“您言重了!您对我有知遇之恩!若非您当年將我引入锦衣卫,一路提携关照,我唐巍何德何能,能有今日这身千户官袍?”
“要说谢谁?许叔应该谢陛下与太子殿下。”唐巍道。
“若非我那次进宫,陛下与太子殿下从中点拨,我也想不出这样的法子。”
“只不过委屈了婶婶,让一个不相干的人白白馋了许叔的身子去。”
唐巍一句话,让原本严肃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了。
“他那张皮相,我早就看惯了。若非是惦念著孩子们,我早就跟他和离了。”
许从龙的夫人瞪了他一眼,眾人立刻哈哈一笑。
ps:今天就到这里了,脑子空了,没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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