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是越老越精了,“我们反而不能杀他。”
“那眼下应当如何去做?”赵文华一脸担忧道。
“现在他们肯定盯著那个工部的小吏,这就给我们爭取了时间。”
严嵩冷静分析著,“我们要先找到了这个小吏的上官,搞清楚这条船上有没有严世蕃。”
严嵩继续道,“告诉鄢懋卿现在计划有变。”
“要不要立刻写一封信给严世蕃,让人日夜兼程送过去?”赵文华询问著。
“不必,一来一回即便是日夜兼程也得半个月的时间。”严嵩否定了这个提议。
“我们不能继续再去针对许从龙,如果继续咬住他不放,很有可能会搞得鱼死网破。”
“最好的结果就是如太子殿下朱载壑说的那般,是一个因为锦衣卫內部上报的一个误会。”
“那工部倒卖火药之事?”赵文华看向严嵩等待著他的回答。
“推出一个差不多的替罪羊来。”严嵩当即道,“將这件事情按死,不要再继续扩大就是了。”
“是,儿子这就去吩咐下去。”赵文华立刻起身去把严嵩吩咐的事情一一去办。
鄢懋卿让人出去的时候,早已经埋伏在刑部屋顶的“小於菟”就已经发现了他们,一路尾隨来到了严府。
陆炳立刻派人去暗中保护那工部官员,毕竟这也是洗脱许从龙嫌疑的重要人物。
此时,刑部大堂。
“许从龙,孤来问你。”太子朱载壑道,“你说火药放在隆兴货栈是为了存放证物是吗?”
“回太子殿下,是的。”许从龙从容对答。
“那真正藏匿火药和熟铁的地方在哪里?”太子朱载壑看向许从龙。
“自然是在柳氏的家中,就在她家茅房柴草堆下面的暗格之中。”
“那如此说来,你接近柳氏也只是为了套出话来吗?”
“臣只是为了吸引柳氏注意,让手下的人好有机会搜查柳氏家中火药藏匿在了何处。”
“那为什么你派出去的几人没有来给你作证呢?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荣辱是跟你一体的吗?”
太子朱载壑这个问题一问,原先那些觉得太子偏向锦衣卫的人也没法说出口了。
“为了以防有人转移走柳氏家中的那批火药,臣让那两名手下一直埋伏在暗格之中。”
许从龙顿了顿道,“一旦有人试图转移走,会立刻阻止並发出信號,好让臣知晓此事。”
“既然东西就藏匿在柳氏家中的茅房里,那诸位大人何不与孤一起亲自前去查看?”
“太子殿下千金之躯,怎可亲自前去?”
“是啊,万一有什么意外,我等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若是孤不去,那谁去合適?”
“兄长,不妨让我去。”此时,一旁的裕王朱载垒主动请缨。
“诸位部堂大人,觉得意下如何?”
“也好。”许论点头道,“去兵部多点些兵,保护好裕王殿下。”
“那孤自己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太子朱载壑目光落到了一旁旁听的陆炳身上。
“太傅可愿意带我去北镇抚司逛一逛?”太子朱载壑道,“等他们搜寻证物归来时,我们再一同回来。”
“太子殿下愿意屈尊前往北镇抚司,那臣自然是欢迎的。”陆炳起身道。
“既如此,那咱们就兵分两路。”太子朱载壑起身道,“我等著诸位部堂大人的好消息。”
不多会儿,原本热闹的刑部大堂,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一路去了小时雍坊,一路前往了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