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瓷瓶里有小包的黑火药。”
眾人又按照探子们指定的地方,找到了製作火统的熟铁。
但是除了他们找到的那一点,之后任由他们翻遍了,也再没有找出更多的东西。
好处是確实找到了黑火药和製作火统的熟铁,但坏处是只找到了这一点。
“不妨事,找到了物证就行。”陈洪道,“到时候用刑,自然会招出藏匿的地方。”
“来人,把人和证物都带走。”
一刻钟后,探子们回到北镇抚司。
值房里,陆炳与唐巍正等著探子们的消息。
“指挥使,千户大人,一切按照计划进行。许签事已经被抓走了,该搜的东西都已经搜出来了。”
“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吧!”
“咱们静观其变吧,等到陛下找某问罪之时,咱们再给他们反戈一击。”陆炳道。
“嗯。”唐巍点头应道。
之所以不立刻反击,而是让人把许从龙抓进大牢,也是让严党放下防备,毫无顾忌的要置许从龙於死地。
回去之后,陈洪给嘉靖皇帝復命。
“陈洪,事情办的怎么样?”嘉靖皇帝询问著。
“回主子,奴婢在隆兴货栈找到了藏匿在瓷瓶中的三斤黑火药,在箱子里找到了六斤製作火銃需要用到的熟铁。”
“另一队在客栈抓到了许从龙与柳氏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已经將许从龙抓了关进牢狱了。”
“哦?”嘉靖皇帝道,“那岂不是直接衣不蔽体的被捉在床榻之上?”
“回主子,並没有!”陈洪道,“俩人衣著完好,但有夫之妇与有妇之夫独处一室,即便没有行苟且之事,那也乾净不了。”
“好了,你下去吧。”嘉靖皇帝道,“黄锦,差人將陆炳叫来,他手下的掌刑僉事出了这样的事,他得给朕一个交代。”
“是。”黄锦应了下来。
当然,这句话陈洪也听到了这句话。
陈洪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著嘉靖皇帝说的“掌刑事”四个字。
“这唐千户在北镇抚司就是负责掌刑的,我要不要————”陈洪心中想著,觉得还是去见一见吕芳。
探一探他的口风,再决定要不要提前跟唐巍通风报信。
无论是取代许从龙也好,还是想法子解救许从龙也好,反正欠自己一个人情。
陈洪很明白,像唐巍这样陛下面前的红人,只要结交下了,对自己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心中这般想著,陈洪加快了步伐来到官舍,找到了吕芳。
“乾爹,我来吧。”
见吕芳要打水洗脚,陈洪立刻接过小太监手里的盆,端过去给吕芳洗脚。
“差事办妥当了?”吕芳询问著陈洪。
“办妥当了,已经回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