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保护殿下。”郭朴摔倒不忘提醒一旁的奴婢们护住景王別让他受伤。
“哎哟一”
盘子的碎屑崩到了衝上来的几个奴婢身上。
而郭朴本人,则是被掉落的水果砸到眼睛。手指也被盘子的碎屑给划伤了。
“本王没事,老师你受伤了。”
景王看著眼睛肿起来,手指被划伤的郭朴道,“快去叫郎中来。”
等到给郭朴包扎好伤口,眼上敷好消肿的草药之后,郭朴一病一拐的拖著崴脚的腿道,“殿下你继续说。”
“算了,老师还是回去休息吧。”
“对了,老师你头上的包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奴婢道,“殿下回来之前,郭大人取书时不小心脑袋碰到了书架的角上去了。”
这么一闹,景王朱载圳也不想问了,只得差人把老师郭朴送了回去。
眼见时辰不早了,他立刻差人去西苑稟告,自己要去面见嘉靖皇帝。
虽说皇帝让他去见他,但是没有首肯,即便是口头承诺了,他也无法直接去面见嘉靖皇帝。
一个时辰后。
西苑,玉熙宫。
“景王殿下,陛下让奴婢在此等您。”
“您跟奴婢走吧,陛下在承光殿那边等著了。”
景王朱载圳跟在太监身后,一路来到了承光殿。
等他上到承光殿上面后才发现此地不仅有嘉靖皇帝,还有自己的兄长裕王朱载型与太子朱载壑。
“见过父皇,见过王兄,见过太子。”
“好了,没有外人。难得把你们三人都叫来。”嘉靖皇帝道,“你跟你的两位兄长说一说今日三法司会审的情况吧。”
等到景王朱载圳將今日三堂会审的事情仔细讲清楚之后,嘉靖皇帝看向眼前的三个儿子。
“朱载圳你来说说,你觉得这件案子,这许从龙有没有罪?”
嘉靖皇帝又看向一侧的裕王朱载与太子朱载壑道,“你们二人也思考思考,等朱载圳说完,朱载你说,最后太子再说。”
“是。”
“说吧!”
嘉靖皇帝收起鱼竿,准备听一听朱载圳的见解。
“儿臣觉得此案许从龙应该是確有其罪。”
“何以见得?”
“首先从隆兴货栈確实搜到了东西,虽说去隆兴货栈臥底的二人有趁机栽赃之嫌。可隆兴货栈的掌柜是许从龙的人,所以说这就是许从龙放在那里的。”
“如此一来,东西自然就是证物。”
“至於与工部营缮司官员之妻私通一事,更是事实,都被当差捉住了,辩无可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