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璟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倒了杯冰水,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听到旁边的脚步声,和淡淡的药味,掀开眼皮,看着浑身上下充散发着餍足的沈其琛,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听说,陈家母子这么落魄是因为得罪过你?”
沈其琛嗯了一声,“在苏城,他们欺负过朵朵。”
苏翊璟轻嗤一声,“所以呢?只是打压他家的生意,偶尔断他一条腿?”不等他回话,“其琛,不是我说你,不赶尽杀绝就是留下的最大的后患,他们动不得你,却动得了她。今天她能安然躺在你的房里,不是因为她命大,是因为她是我妹妹,可要不是呢?她还是阮佳期呢?今天她醒后,她要怎么面对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你又要怎么向她解释,是因为你心慈手软,害得她被人报复!”
工厂
沈其琛垂眸,苏翊璟的话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心窝子上,他没办法反驳。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也没给够她足够的安全感和保护,正如苏翊璟所说,今天她能平安回来,是因为她是苏翊璟的妹妹,身边有苏翊璟的保镖。
“是我考虑不周。”
“你这性子太软了,做生意也好,做人也罢,总给人留着后路,保不齐哪天被人反噬,”苏翊璟一口灌下冰水,“可偏偏我妹妹认定了你,我又不想让她伤心,以后让阿诚跟着她,就算你们结婚之后也是一样。”
沈其琛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二楼有些声响。
两个人快步冲到卧室门口。
沈其琛率先进去,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苏翊朵,苏翊璟迈进卧室的步子顿了下,收回了脚,靠在门口的墙上。
“朵朵!”沈其琛抱起她将她放到床上。
苏翊朵醒后只觉得浑身酸痛,转头都觉得费劲,依稀记得是陈太太给她打了什么针,但她也记得阿诚进来了,之后的景象,迷迷糊糊的,但大体内容就是自己在不停的跟人做,各种姿势的做。
屋内亮着落地灯,她直起身子环顾四周,心里才踏实下来,这是沈其琛的卧室。
想起自己好像在恍惚间听到他的声音,一颗心才算踏实下来。
口渴,想喝水,下地却腿软地跌到地上。
还好,他进来了。
“阿琛……”苏翊朵嗓子沙哑的不象话,“我难受。”似诉苦更似撒娇。
沈其琛怜爱地帮她把发丝拨到耳后,“我知道,宝宝,医生来看过你,我给你涂过药,你饿不饿?想吃东西吗?”
苏翊朵摇摇头,“我想喝水。”
沈其琛连忙去给她倒水,走到门口,看到端着水杯过来的苏翊璟,接过水杯,发现里面放的是温水,正合适喝。
苏翊朵端水杯的力气都没有,沈其琛坐在她身后,支撑着她,喂她喝了一整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