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毕竟是因她而起,秦念小声解释,“楚京亦,今天我去洗手间,在里面听到有人说你坏话,我猜那个男的就是祁越,然后我没忍住,拎了桶水泼他。嗯,他会不会有事,江城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她也属实是冲动了,当时听见那人那么说楚京亦,心里一万个不爽。
祁越家里也是从政的,到时候他们不敢动楚京亦,动哥哥怎么办。
楚京亦开始只以为是醉酒的祁越调戏秦念,没想到她是为了自己出头。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陌生的感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怕什么,不让他们有机会找麻烦就行了。”
这话,秦念没理解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楚京亦。
秦念回家洗漱完睡觉,楚京亦破天荒地没碰她,只是搂着她睡觉。
等她睡着之后,楚京亦睁开眼睛,掀开被子起身,又给秦念盖好,脚步轻轻地往书房去了。
国内已经是白天了,陈声刚到公司就接到楚京亦的电话。
“把祁生海贪污受贿的消息透露给郑弘新,他们找证据的时候,适时地透露过去。”
“现在就动他,是不是早了点?”陈声知道祁生海早晚要下台,但是比他预计的要早些。
楚京亦嗤笑一声,“不动他,还让他安安心心过个年不成?”
“我知道了楚总,这就去办。”
把贪污受贿的消息透露给祁家的对头,借刀杀人,省时省力。
秦念睡醒,身边的人还在,她觉得心安。
往他怀里钻了钻。
楚京亦闭着眼轻笑出声,“属小橘的?”
秦念搂着他的腰,唇角弯弯,没说话。
两人静静地抱着,温馨又美好。
“起床吧,不是说要去巴黎喂鸽子。”他揉了揉秦念的后脑。
秦念蓦地睁开眼,那是她昨天随口一说的,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不过,德国也待够了,换个地方玩一天直接回家好了。
“楚京亦,你喂过鸽子吗?”
“我吃过鸽子。”
“你别说话了。”
跟楚京亦出门,永远不用急,她可以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再悠闲地吃个早饭。
搭上他的私人飞机,不到两小时就抵达了巴黎。
秦念之前也来过这里。
“没什么变化啊,”她感慨,“还是国内变化大,两年没回去,好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你喜欢哪里?”楚京亦把她圈在怀里,“这边人多,跟好我。”
“我啊,哪都行。”爸爸妈妈死后她就跟着哥哥,哥哥在哪,哪儿就是她的家。
没什么牵挂。
秦念跟喂鸡似的把食物一把洒在地上,看着一群小鸽子过来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