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坐着,看了眼秦念,从手边拿起烟,点了一支。
“你是谁,到底要做什么?”这话秦念已经问了好几句了可对方始终没答过。
“一会儿就知道了,我可没楚老二那么怜香惜玉,你再多话,我就把你嘴堵上。”他声音低沉,说的话并不像开玩笑。
这是冲着楚京亦来的。
他叫楚老二。
而且绑票的话,应该是打电话要钱,可这人丝毫没有那个意思。
那么就是报复。
用自己报复楚京亦。
他是祁家的人?
秦念又看了他一眼,那人也正看着她。
秦念抿唇,差点哭出来。
“啧,”对面的人不耐烦,吐出一口烟圈,“别哭啊,哭了给你丢江里喂鱼。”
软唧唧的,也不知道楚老二看上她什么了。
秦念更想哭了。
车子一路开着,车内的帘子被拉上,秦念只知道他们开了好久,却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
心里越来越没底。
不知道等待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人在恐惧的时候,就会冒出许多更恐怖的想法。
她在法治栏目看到的那些女孩子被害的场景,在脑子里过了个遍。
好不容易车子停下,对面那人拉开车门,对秦念说:“下车。”
敲坏了怎么办
秦念不肯,又朝着背后的车门贴了贴。
已经下了车的男人显然没那个耐心,重新上车,一把扯过秦念的胳膊,将人带了出来。
他没碰到秦念的手,只是隔着衣服攥着她的手臂。
秦念在他手里跟个娃娃似的,轻而易举地就被带下了车。
站稳的秦念看到外面的环境愣了下,不是她预想中的什么废弃工厂和荒野小破屋。
相反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大宅子。
她愣了下,扫了一眼周围,不远处还有穿着整齐服装的佣人正在打扫院子。
这……也不像贼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