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千秋不高兴地说:“别开玩笑!”
“真的啊,陆淳希曾经说过被你这样的男神看上一眼,就会高兴疯了。”
“我是个冰舞选手。别跟我聊与冰舞无关的八卦。”郁千秋面带愠怒。
林冰蝶连忙转移话题,问道:“单人滑里的珍珠旋转是不是难度最大、最好看的花样滑冰旋转啊?”
郁千秋回答:“据说冰上舞蹈失传的飞天旋转才好看,只不过至今没有女选手做得好看。这个旋转的姿势模仿的是敦煌壁画中的飞天,极具个人特色和创新意识,是个人独有的旋转姿态。”
林冰蝶不禁神往:“飞天旋转啊!”
郁千秋在冰面上稳住身体,对她说:“我站稳了,再来一次,你站在我腿上。”
这次两个人都稳住了重心,都没有摔倒。
“不错不错!”郁千秋表示赞许。
接下来做牵手旋转时,郁千秋听到“咔嚓”一声。
“你脱臼了?”郁千秋发觉到林冰蝶的异常,立刻停止了动作。
“没事儿!”林冰蝶所学的专业知识发挥了作用,她单手托着手臂,一使劲儿就把脱臼的手臂给装回去了。
“今晚的训练到此结束。”郁千秋滑到场边,脱下冰刀鞋。
林冰蝶虽然很想继续练下去,但既然郁千秋这样说了,她只好知趣地滑到冰场边缘,脱下冰刀鞋。
两人刚想离开训练馆,却听见大门“咔嗒”一声。门外的清洁工嘟囔着:“门怎么开了?不是锁上了吗?”
门内的林冰蝶和郁千秋大惊失色。秘密训练这种事情不能被人知道,只能眼睁睁看着门被锁上。林冰蝶压低声音对郁千秋说:“这是一场意外。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凑合一下吧。”
郁千秋点头说:“嗯,那边有长椅子和垫子。”
林冰蝶说:“明天你一定要来,我们接着训练,现在的话,我们去阳台上待一会儿吧!”
林冰蝶拿了两个塑胶垫子,扔给郁千秋一个,两人并肩坐在阳台上。湛蓝色的天幕上群星璀璨,远处墨绿色的浓荫被风吹得起伏不定。
“冰上训练,即使失败很多次,也不要气馁。”郁千秋淡然地说。
林冰蝶说:“你这些话我会谨记在心。可惜我没什么钱,没法请专业的教练,不能练专业的冰舞。”
郁千秋看着她,认真地说:“我可以出钱替你报名,让你成为俱乐部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就有教练亲自指导了。”
林冰蝶摇头拒绝说:“我从小就习惯了独立,现在这样挺好的,兼职工作能补贴自己的学费和生活费,晚上也能练习自己热爱的冰舞。”
郁千秋瞥她一眼,善解人意地说:“我有空就来指导你训练。”
林冰蝶心里感到一阵暖意,感动得一塌糊涂。
“你女朋友是莫锦俐还是韩雪音?”林冰蝶纠结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郁千秋摇了摇头,说:“我喜欢自由,莫锦俐那种千金大小姐,我可伺候不起。”
林冰蝶一脸了然的神情,点头说:“那是,女朋友要勤快,会照顾人,颜值高当然更好,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嘛。”
郁千秋微微一笑,不想在感情的话题上过多纠缠,转移话题道:“国家申办冬奥会成功后,提出要让三亿人上冰雪。我们要多加推广冰舞运动。这于我们而言义不容辞、责无旁贷。倒是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这对想在冰舞上有所发展的你,可是个大问题啊。”
“我小时候遭遇车祸留下的后遗症。我爸跟我说当时可惊险了。”林冰蝶应声。
“那你妈妈当时肯定特别担心你们父女俩吧。”郁千秋的表情和语调都变得温柔起来。
“我都不知道妈妈长什么样子。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妈妈带着姐姐一走了之,从此断了联系。”林冰蝶尽其所能地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但郁千秋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里的那一丝落寞。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令林冰蝶回忆起了不开心的往事,郁千秋感到十分抱歉。
“没关系。我可是很乐观坚强的。”林冰蝶打断了郁千秋的话,微笑说,“我爸的一条腿不好使,又因受到离婚的打击,常常借酒消愁,久而久之成了酒鬼,嗜酒如命。不过,他不曾像影视剧演的那样虐待我、对我暴力相向之类的,我爸还是很疼爱我的,奈何家庭情况就那样,所以我从小就学会了自己照顾自己,有时候还得照顾意志消沉、行动不便的爸爸。”
“你真厉害。”郁千秋一边说,一边竖起大拇指给林冰蝶比了个赞。
“也是为生活所迫啊。”林冰蝶从郁千秋的表情一眼就能够看出,他并非在恭维和客套,而是发自内心地赞美自己。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郁千秋转移话题道,“说说你和冰舞的故事吧。”
“要从何说起呢?”林冰蝶作沉思状。
“从你喜欢上冰舞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