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西拿着方子出了中医科,上楼的时候,又看见林瑜急匆匆地走来,两人都想着事情,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没看路……”林瑜连忙扶起她,不断道歉,看清楚来人是沈月西时,狠狠松了口气:“西西,是你呀。”
她看见沈月西手中的方子,脸色一变:“你生病了?”
“没……没有,就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找娄老师开些调理的药。”沈月西说着,动作自然地把方子折好放进包里。
林瑜没注意到她情绪不对,两人说了几句话,沈月西又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动作一顿。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昨晚和许师兄……恩……过夜了?”
林瑜表情先是一紧,随后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我对他有好感,他对我感官也不差,所以我们打算试一下。”
“哦,这样啊!”沈月西笑了笑,狭促地怼了怼她的胳膊:“许师兄又帅听说身材还好,你赚到了。”
“是啊,不亏!”林瑜回想起昨晚的情形,脸颊一红,和沈月西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信不过你
接下来的几天,周岚每天早上都会看着沈月西将药喝干净。
沈月西每次都会找机会趁她不注意将药吐掉,去了医院后,在娄教授那里煎药喝。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沈月西喝完最后一碗药,擦了擦脸上的药渍,对周岚笑了笑:“妈,我把药喝完了。”
周岚仿佛心里仿佛放下什么大石头一样,看着她喝完,前一秒还挂着笑容,后一秒就收起了笑容,脸色阴沉了下来。
她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坐着的沈月西,表情不耐:“喝完就上楼去,别整天待在我面前碍眼。”
沈月西愣了一下,低下头冷笑了一声,她现在竟然连一秒钟都不愿意装了。
这女人还真是又蠢又坏。
她抬起头,水润的杏眼睁圆,做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妈,你不是说要放下以前的偏见,要补偿我,对我好吗?难道这么多天,您都是骗我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岚表情一滞,但是想到沈月西喝完这些药,没有了生育功能就跟个不下蛋的母鸡一样,顾云深以后一定会抛弃她,想到这些,她顿时有恃无恐起来。
冷哼了一声,道:“我改变主意了,讨厌的人再怎么都是讨厌的,我忍了了这么多天,实在忍不下去了,我觉得我们八字不合,你是天生来克我的,你就不应该嫁进我们顾家。”
沈月西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暗芒,但是表面上仍然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说我克你,可是我嫁给的是顾云深,又不是您,又怎么会克到您呢。你是云深的妈妈,我是他的妻子,如果我们两个一直这么敌对着,不是让云深为难么,你就不能放下对我的成见,万一云深知道您说这些子虚乌有,怪力乱神的话又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