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是暗着的,只有少数亮着。
在付丧神图案的旁边有标着对应的状态,方便审神者远距离了解付丧神的情况,当然只能大致了解一下。
翻着翻着冬树停下,陷入思考,她是不是该积极一点锻刀,感觉真的好少。
平常只在安排事情时对人员少感叹一下,现在翻刀帐,有时翻了十几页才找到下一个亮起的页数,突然就更深刻地感受到了。
她细数着本丸里还剩的资源,觉着锻两把刀应该不成问题不,还是锻一把吧,得多留点资源来制作刀装。
贫穷的审神者要精打细算,刀与刀装不可兼得。
冬树收起刀帐,往侧边倒去,她开始在床上扭来扭去,从床头转到床尾,然后又转回来
玩偶被冬树一脚踢到了地上,她看了一眼它,不想下床,无动于衷。
她停下来,思维到处发散。
付丧神们,好单纯啊。
不论是最开始相遇的清光,还是被迫沉睡了几十年的烛台切他们,都感觉是那种傻白甜?也不对,没那么傻。
除了刚见面时有点陌生,之后大家都对冬树很好,甚至偶尔会带点慈爱,虽然这个不必。
正常相处之下,关系会进步得这么快吗。
她抱住凌乱的被子,吹开脸上的头发,开始思考
她把被子稍微捋捋,再钻进被子和床铺之间,只露出脑袋。
半睡半醒间,一个词冒了出来——
【本能】
作为刀剑付丧神的他们,即使拥有了人的外表,像人一样生活,可本质上还是刀剑。
刀剑,爱着主人,也期待主人的爱。
所以,他们会主动贴近。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困意再度袭来。
第三人称。
清晨,一期一振站在了审神者门口,他抬手还未敲门,哗啦一声,门就已开了。
今天没有赖床并且已经自己洗漱完的审神者站在门口,她抬头望向水蓝发色的付丧神:
“早安,一期桑。”
一期一振勾起嘴角,温柔道:“早安,主人。”
昨晚上的胡思乱想有些影响冬树的心绪,她犹豫一下,还是向眼前的付丧神伸出双手:“可以抱我吗?”
即使年幼的审神者极力掩饰,但期待的心思还是被敏锐的付丧神捕捉到。
一期一振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几日来只与加州清光亲昵的审神者会表达出这样近乎撒娇的要求。
虽然这样的想法有些失礼,但一期一振觉得这样的审神者很可爱,就像他的弟弟们一样。
“当然。”
一期一振屈膝下蹲,将冬树稳稳当当地抱起。
冬树顺势抱住他的脖子,她有些新鲜地打量着周围,这样高度的视角,她还是第一次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