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不怎么与大家熟悉的她看起来很惊喜。
“嗯。”小短刀默默红了耳朵,应声。
“谢谢退!我好喜欢!”
主人双手捧着杯子,乌黑的眸子亮晶晶的样子他能永远记得。
鬼使神差的,他走上前。
“主人。”
“我回来了!请摸摸我的头!”怯弱的小短刀眼中满是期待,他的脑海里已经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想要,主人的抚摸。
以及,最喜欢主人了。
—
冬树将自己突然兴起的问题抛在脑后,拉着小短刀的手,她离开了这条让她开始工作的小河。
感觉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来这里了呢(恼)。
“啊”满身缠着绷带的少年从地上爬起,他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一边揉着自己被石子硌地有些疼的脸,嘴里嘟囔着,“可真是不懂得爱惜的小孩。”
他叹息一口。
只露出一只的鸢色眼睛里沉寂暗淡,扯了扯身上有些沉重的黑色外套:“不过,真有意思。”
这次过后,冬树明显感到纸张出现地频繁起来。
河流,某棵树,房顶,甚至还有枪林弹雨中不论是冬树还是五虎退都已经变得非常熟练了。
这可真是没有必要的熟练啊。
夜晚,冬树疲惫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明月皎洁,一尘不染,今夜是个月圆之夜。
“唉”
涨工资!
【作者有话说】
劳累的可怜小冬树
第三人称。
头顶昏暗的灯光勉强照亮这个小小的屋子。
还没完全梳理好的中长发披散在肩头,冬树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满是困倦,她耷拉着眼皮。
她慢吞吞地用手中的小梳子梳着,凌乱的发丝变得整齐而又蓬松,蓝色的发带被她系在了手腕上,缠绕几圈,单手随意地打个结,多出的一部分随着动作在空中飘荡。
将手中的木梳放在桌上,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
夜幕降临,天空黑压压的布满星辰,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整座城市,让人觉得心情都沉重起来,窗外一片寂静无声,没有任何生机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