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下楼时,她被门口两个黑衣保镖拦住。
“太太,陆总吩咐过,不让您出去。”
宋昔蹙了蹙眉,“什么意思?软禁我?”
“不敢,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笑话,宋昔连陆宴洲都不怕,还会怕他们?
“若是我非要出去呢?”
宋昔不信邪,想绕着二人走,但是两个健硕的身躯死死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太太,得罪了。”
紧接着,宋昔被其中的一个保镖扛了起来,大步走上楼。
“放开我!你疯了吗?!”
宋昔一顿拳打脚踢,都无济于事,就这样被扛进了卧室。
保镖放下她,跟她鞠了一躬,随即退出去。
宋昔整理了一下裙子,双手叉腰瞪着轮椅上的男人,深吸一口气,“你好卑鄙!”
男人的唇角微微勾起,
“你教的好。”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要出门!要上班!”
“医院那边已经给你请好假了。”
“你给我请假?以什么身份?准前夫吗?!”
“不重要。”
宋昔气的胸口发闷,不停的深吸气,“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
男人挑眉,慢条斯理道,“随你,不过离婚的事我要重新考虑一下。”
“所以你在用离婚的事威胁我?”宋昔气恼道。
“可以这样想。”
现在任何事都威胁不了宋昔,除了离婚。
他可太卑鄙了!
“行,算你狠。”
宋昔认了,好在陆宴洲伤的不算太重,医生说石膏一周后就能拆,她再忍几天。
陆宴洲这个工作狂魔在家待了几天就待不住了,非要去公司。
次日,宋昔跟着他一同去了陆氏集团。
这样也好,他工作的时候有特助和秘书在身边,照顾他的事就由他们二人代劳了,宋昔闲着没事做,戴上耳机,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生死关头,突然有人扯掉了她的耳机。
宋昔低声骂了一句,抬头看见江思月正瞪着自己。
“你就是这样照顾阿宴的?”
宋昔朝办公桌看了一眼,见陆宴洲不在,怪不得江思月敢如此猖狂的质问她。
“我怎么照顾我老公,需要你来指导么?”
江思月失望的摇头,“你真配不上阿宴,识相的话就快点跟他离婚!”
宋昔收起手机,站起身来,步步逼近她。
“我什么时候离婚,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再说,不是我不想离,是你的阿宴舍不得我,不同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