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一次之后,这个称呼似乎没那么难叫出口了。
江云卿喜笑颜开,朝她挥手。
“再见。”
不远处。
正在开车的秦淮眯着眼睛看陆家门口,好奇怎么会有那么多车。
定睛一看,站着的女人好像宋昔。
“陆总,那不是太太吗?”
后座正在假寐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眸朝窗外看了一眼。
果然是她,正站在门口目送一排豪车离开。
车里坐着谁他看不见,但确定不是江斯年。
凭他对江斯年的了解,他不是注重排场的人。
难道,宋昔又有了新宠?
车开到大门口时,秦淮停下了。
陆宴洲降下车窗,俊脸冷的像要结成冰,朝宋昔厉声道:
“上车!”
他活很好
宋昔坐进了副驾驶,她才不想挨着狗男人。
一路上,车里都安静的不像话。
车停下后,宋昔率先下车,大步走进别墅内,完全不管车里半残的男人,最后是秦淮推陆宴洲上楼的。
此时宋昔坐在沙发上,叠着腿,面无表情。
她注意到陆宴洲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却没有过问他为什么提前。
秦淮出去了,锁上房门。
宋昔抬起清冷的眸子,与轮椅上的男人对视,两个人的目光皆是冰冷一片。
“看到我活着回来,你很失望吧?”宋昔冷笑道。
陆宴洲不解的蹙着眉,“什么?”
就知道他不会承认,能理解,换成她,她也不承认。
“你继续装傻吧,但我不傻,陆宴洲,你早晚会遭报应的!”宋昔恶狠狠的诅咒道。
男人神色渐冷,“你受刺激了?”
“你才受刺激了!你全家都受刺激了!”
宋昔深吸一口气,觉得再也忍不了了,她必须尽快离婚,不然她会疯的!
“你不觉得这样很没劲吗?我们好聚好散,给彼此留点体面,难道不好吗?”
闻言,陆宴洲嗤笑一声。
“体面?你有么?”
她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又是找男模,又是跟江斯年,今晚这位排场拉满的男人又不知道是谁,她居然还想要体面?
宋昔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完全不心虚。
“是你先不体面的,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陆宴洲沉吟片刻,随即将轮椅停到宋昔面前,身子微微向前探,
“这么着急跟我离婚,是哪个情人等不及了?嗯?”
宋昔在气势上完全不输他,也向前探了探,两个人的身体离的很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她挑了挑唇,笑容妩媚,“那可多着呢,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