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月脑子有些乱,指使人绑架宋昔之后她一直在等好消息,但等了一夜都没等到,联系为她做事的人,说是两个绑匪失联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宋昔居然还活着。
陆宴洲仍然睡着,手臂揽着宋昔的腰,她强忍着内心的厌恶,朝江思月莞尔一笑,“我是他老婆,睡在他床上有什么问题?倒是你,一大早不敲门闯进我们的房间,这就是你大小姐的修养?”
“可你们都要离婚了!”
“不是还没离么?睡他又不犯法,你是没看见昨晚他有多疯狂。”
宋昔说着,纤细的手指摸了摸陆宴洲轮廓分明的脸,再次抬眸,眼里满是戏谑,
“你的阿宴在你床上也这么厉害吗?哦对不起,我忘了,以你现在的身体情况恐怕招架不住他。”
“你……”
宋昔还活着,又睡了陆宴洲,江思月本就气愤,这个女人居然还戳她痛处!
陆宴洲那么优秀,她很馋,但她身子残破成这样,有心无力。
宋昔的话让她觉得受到了侮辱,装腔作势的扶着床,身子缓缓下滑的同时,另一只手抓住了陆宴洲的胳膊。
“阿宴……”
熟睡的男人终于醒了,回过头,看到虚弱的江思月,顿时清醒了,不顾腿伤翻身下床,去扶她。
“思月,怎么了?”
两行泪顺着脸颊落下,她委屈的咬着唇,
“我不明白宋医生为什么对我有敌意,总是羞辱我,我没有做错什么……”
江思月边哭边捂着心脏,眉头皱的很深。
陆宴洲肉眼可见的紧张,“不舒服么?吃点药?”
江思月摇头,还在哭,“如果宋医生不喜欢我,我可以放弃治疗……”
“别胡说!”陆宴洲斥责她。
见过绿茶,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宋昔听笑了。
“这么说,换心手术你不做了?”
江思月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宋昔还没说完,“这样也好,把心源留给更需要的人,剩下的这几天,你吃点好的。”
本就受了刺激的江思月听见这话差点原地去世,楚楚可怜的看着身侧的男人,
“阿宴,如果找不到心源,我只能活几天吗?”
“别听她胡说。”
安慰了她一句,陆宴洲抬眸怒视着床上幸灾乐祸的女人,“快来给思月看看,她不舒服。”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的语气。
宋昔摊开手,“抱歉,我请假了,没有义务给她看病。”
陆宴洲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冷漠?”
宋昔摊开手,陆宴洲如何想她,她根本不在乎。
而且并非是她冷漠,而是作为医生,她看得出江思月在装。
“算了阿宴,别为难宋医生,我没事的。”
江思月靠在陆宴洲的怀里,虚弱的说话都很小声。
他叫来两个佣人,让她们送江思月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