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昔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
陆宴洲冷笑,“你怎么不说?不敢说么?”
“今晚我睡客房。”
既然解释不清,宋昔也不打算解释了,转身就要跑。
今晚她绝对不能回房间,不然没她好果子吃。
刚跑两步,宋昔感觉被衣服扼住了喉咙,一转身,见陆宴洲揪着她的衣领。
“跟我回房!”
她就这么被陆宴洲拖着走了,绝望的挥舞着双臂求救,“秋姨,救我……”
秋姨一脸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偏偏这个时候老爷身体不好,不能求救。
那就只能给少夫人祈祷了……
宋昔被陆宴洲推进房间,房门关上,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的要结冰了。
“长本事了?宋昔,你一次次的挑战我的底线,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陆宴洲的声音极冷,听得出来他在极力压抑怒火,但宋昔还是感觉被火燎了一下。
“你管的有点宽了吧?我们都要离婚了,别忘了你跟江思月鬼混的时候,我都不过问,希望你也不要越界。”
陆宴洲冷笑,“宋昔,你别装了!”
宋昔问号脸,“我装什么了?”
假酒喝多了吧?
“认识二十年,我还不了解你么?你表面上不过问,其实很在意吧?背地里偷偷哭多少次了?”
他说的话,宋昔怎么听不明白呢?
“不是,陆宴洲,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听得懂,说实话,江斯年是不是你找来演戏的?为了让我吃醋?”
宋昔瞪大了双眼,难以想象陆宴洲喝了多少假酒才说得出这种话。
当然,这个时候如果她顺着狗男人的话,承认小哥是她找来的演员,或许好脱身一点。
但是……她是真的说不出口。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呢?陆宴洲你要清楚一件事,不是所有人的重心都放在你身上,要围着你转,你不是太阳!”
“可你原来就是这样的!每天给我准备好三餐,衣服熨烫平整,我所有的事都是你亲力亲为!”
听到这话,宋昔突然笑了,原来他也知道啊?
“你也说了,原来,我原来跟江思月一样,是个恋爱脑,把你当成我的全部,生怕伺候不好你,惹你生气,你一个眼神都能让我战战兢兢。”
“但是陆宴洲,我当了二十年的舔狗,不想再舔了,我清醒了!你的内心戏不要太多,我没有闲工夫找演员演戏,因为是否在意我这件事,我根本不在意,明白了吗?”
一番话,说的陆宴洲脸色变了又变。
良久,他说了一句,“你变了。”
“或许吧,但你没变,还是那么骄傲,自大。”
陆宴洲还想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