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陆宴洲能快点跟她离婚,她什么离谱的话都说得出来。
本以为男人会恼羞成怒,有更极端的行为,不料他的眼睛里居然划过一抹委屈。
“那些野男人有什么好?”
宋昔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情绪,这一刻她甚至开始反思了,难道是她太过分了?
不过下一秒,男人原形毕露,靠近她的身体,薄唇附在她的耳畔,语气讥诮,
“你就不怕得病?”
宋昔低头笑笑,“别着急,就算得病,也要拉上你,我们是夫妻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抬眸看着他的时候,微微弯起的杏眸勾人魂魄。
陆宴洲有一瞬间的失神,那些缠绵的过往再次浮现于眼前。
他差一点就动摇了,直到想起那些野男人的脸。
她的缠绵和妩媚能给他,也能给别人,想到这,陆宴洲瞬间没了兴致,一把推开她,系上腰带。
“你走吧。”
宋昔松了一口气,看来她这招果然管用,陆宴洲已经对她没兴趣了。
她仍然坚持把戏演完,媚眼如丝道,
“你真舍得我走?”
“滚!”
即使被骂,宋昔也没生气,整理好衣服,大步走了出去。
陆宴洲烦躁的扯了扯领带,在床边的摇椅上坐下,掏出兜里的首饰盒,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比宋昔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更贵重。
项链是送给她的,因为明天是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没必要送了。
他合上首饰盒,随意的扔在梳妆台上。
晚上。
陆宴洲洗完澡,快要睡下的时候,管家过来敲门。
“先生,江小姐来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微醺的声音,
“阿宴,你睡了吗?我想你了!”
很明显,她喝酒了,陆宴洲无奈的皱起眉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江思月的身子滑进他的怀里,纤细的手臂去勾他的脖子。
“我们一起睡好不好?阿宴,你要了我吧!”
没羞没臊的话就连老管家都听不下去了,转身跑路。
陆宴洲拿开她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脸色越发阴沉,
“医生说你不能喝酒,你忘了?”
江思月仰着小脸,朝他嘿嘿一笑。
“你是在关心我吗?”
陆宴洲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追问,“喝了多少?”
江思月伸出两根手指,却怎么都算不出来,最后讪笑一声,“我忘记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