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没等江斯年做出任何反应,宋昔起身去拉架,试图掰开陆宴洲的手指。
“放开他!”
本就愤怒的男人被她这个举动再次激怒,眸子里一片猩红。
“宋昔,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这句话惹恼了江斯年,说他可以,说妹妹,不行!
他趁其不备,一拳砸了过去,陆宴洲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马上反击,回以更硬的拳头。
两个人如同狂野的野兽厮打在一起,宋昔试图拉架,但是根本无法将二人拉开,这样下去恐怕要出事,她赶快出去喊人。
医护人员和保安很快来了,费了好大的劲将他们分开。
二人脸上都挂了彩,江斯年严重一点,被打了个乌眼青。
“疼吗?”
毕竟是血缘上的哥哥,宋昔有些心疼他。
江斯年摇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点小伤,不疼!”
“那也要处理一下,我带你去。”
这么好看的脸别留下疤才好,宋昔正要带小哥出去,陆宴洲伸手拉住她的手臂,阻止了她。
宋昔回过头,看着他那张愤怒的脸。
不得不说,狗男人长的是真好看,这张脸即使挂彩了,也有一种别样的帅。
“不许走!”
陆宴洲声音冷到极致,他也受伤了,宋昔怎么没关心一句?自始至终她的眼里只有江斯年!
宋昔挣扎了一下,没能抽出手,皱了皱眉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别忘了,我们还没离婚!”
宋昔觉得他有点好笑,“你觉得婚姻能约束我们?”
“为什么不能?”
“可你也没被约束啊,行了陆宴洲,我们何苦这样呢?早点离婚,放彼此自由,回头我会把新的离婚协议给你。”
宋昔强硬的掰开陆宴洲的手指,带着江斯年去处理伤口了。
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好好消毒就可以了,就是眼眶需要戴墨镜暂时遮一下。
回去的路上,宋昔坐在他身边,既心疼又想笑,憋的好辛苦。
“想笑就笑。”江斯年委屈巴巴道。
宋昔终于憋不住了,捂着嘴笑的身体发颤。
“哎……”
江斯年扭身看着车窗外,突然后悔,当初没有跟大哥好好学几招,不然今天不会处于下风。
宋昔拍拍他的肩,“你一个细皮嫩肉的艺术家打不过他很正常,别灰心。”
“我没有灰心,只是……”
只是觉得在妹妹面前丢面子了,他可不想让宋昔觉得他是个弱鸡。
“但你今天超级厉害,偷袭成功了,起码我认识陆宴洲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他挂彩。”
听到宋昔这样说,江斯年觉得心里好受一点了,便转过身来,“你真怀孕了?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