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宋昔还是看见他就觉得恶心,原来厌恶一个人真的跟他的长相没有关系。
“好了好了时衍,你这样只能适得其反,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江莫寒追了过来,试图把江时衍给拽开,但他喝醉了之后力气大的很,根本不肯撒手,就这样一直抱着宋昔,苦苦求她。
“原谅我好不好?求求你……”
宋昔的耐心有限,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脾气了,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握住面前的酒瓶子,反手砸在了江时衍的脑袋上。
哗啦一声,酒瓶子碎了,溅的到处都是。
江时衍被打蒙了,总算松开了宋昔。
鲜血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他用手抹了一把,看到那抹刺眼的红色,顿时两眼一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他晕血。
身边的人一起将他扶起来,送回别墅。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所有人都不说话。
秦熠都傻了,认识江时衍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好兄弟如此卑微的样子。
而且就算这样卑微也没有被原谅,可想而知他们兄妹两个之前的恩怨有多深。
刚才宋昔这一下子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印象中宋昔一直是一个还算温柔的人,没想到这么猛。
他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了。
缓过来之后,他注意到宋昔的头发上散落着碎玻璃碴子,是刚才砸江时衍的时候崩到的,赶快过去细心的帮她处理一下。
这个举动在陆宴洲看来略显暧昧了,他忍无可忍,起身过去,一把抓住宋昔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拎起来,先让她远离身边的两个男人,直接把她拖回了房间,将她按在梳妆椅上,拿起梳子,细细的帮她梳头。
“我知道你恨江时衍,但你下次收拾他的时候,能不能讲究点方式方法?看你把自己弄的,脑袋上都是玻璃渣,你这是伤敌一万,自损九千九。”
“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赶快摆脱他。”
宋昔有点后悔了,就像陆宴洲说的,自损九千九。
“你梳仔细点啊。”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意识到,她跟陆宴洲已经离婚了,哪有资格要求他干什么?
“麻烦了。”她又加了一句。
她突然这么客气,陆宴洲哪里适应?白了她一眼。
“我看你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吧?别这么跟我说话,我不习惯,你还是粗鲁一点吧。”
你不担心她吗?
宋昔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她跟陆宴洲。
男人一直在细心的为她梳头,这个画面让她觉得很陌生。
宋昔忍不住想起她跟陆宴洲在一起的时候,像这样温情的画面,几乎没有过。
那时候都是宋昔一味的付出,把陆宴洲的事放在第一位,每天围着他转,甚至失去了自我。
但她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就连她生病的时候,陆宴洲都很少关心她一句。
如今离婚了,她得到了他的温柔和体贴。
可是她已经不想要了。
“你喜欢秦熠吗?”陆宴洲突然问。
“喜欢啊。”
陆宴洲为她梳头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