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需要人照顾呀?”
“没事,我自己可以。”
“又逞强,你就是个大男子主义者。你觉得你啥也行,是吧?”
张新阳认真地说:“媛媛,我何尝不想让她来?我们的事她家人还不知道呢,况且她还在读书,能翘课吗?”
冯媛媛问:“那你为什么不去她家呢?”
张新阳看着冯媛媛疑惑的表情说:“我不敢。你知道吗,她父母都是津州纺织集团的干部,我是个农村的穷小子,他们能同意吗?”
冯媛媛问:“那你怎么还选择她?”
张新阳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三个字:“因为爱!”
两人一时谁也不再说话了,各自想着各自的心思,直到一瓶**滴完了最后一滴。冯媛媛拔了针头,看着表,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了。
冯媛媛给张新阳掖了一下被角说道:“早些休息吧,有事就按铃叫我。”
“你也是,没事了就睡会儿。”
“嗯,我会的。”她边说边开了台灯。
“那我走了。”冯媛媛收拾起东西,朝着门外走去。
“媛媛!”
“嗯?”冯媛媛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张新阳。
张新阳微微笑着说道:“谢谢你,真心的。”
冯媛媛对他笑了笑,摆了摆手,出了门,不一会儿脚步声就消失在了走廊。
第二天中午,李荣提着水果走进了病房,看着张新阳在地上遛弯,笑着说:“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这才几天就和没事人一样了。”
张新阳说:“谢谢李部,恢复得挺好,估计再有个三五天就能出院了。”
李荣说:“着急啥,好彻底了再说。赖总本来也要来的,关书记临时找他有事,就让我替他来了。”
张新阳说:“领导这么忙还惦记着我,真不好意思。其实有一飞来就行了,再说我这也不是啥大伤,几天就好了。领导一关心,我都觉得自己真得了什么大病了。”
李荣听了大笑着说:“还是你张新阳会说话,不像我,大老粗一个。”
李荣笑了会儿,脸上又恢复了严肃,狠劲说道:“新阳,这个事破案了,是李顺干的。弱智,干完了还和别人显摆,刑警队一上手,没半小时全说了。他说你那天打了他了,他气不过,喝了点酒越想越气,就犯了这事。”
张新阳一听和自己猜得一样,心里骂道,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于是张新阳就把去程三三家遇到李顺的事儿又跟李荣讲了一遍。
“这家伙还真是个泼皮,这次新仇旧账咱们一起算,狠狠办他。县公安局的黄队是赖总的朋友,赖总让黄队和刑警打了招呼,这次连他赌博的事一块儿立案,判他个三年五年。”
张新阳说:“我不想和这种人置气,该怎么立案怎么立案,由着司法机关依法办就行。何必再让赖总欠黄队人情呢?”
李荣笑着说:“好小子,像我带出来的兵,大气,大气。”
正说着,李荣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后,他对张新阳说:“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好好养着,医生让出院了再出,我放你长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