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的有些意思,陈格和阿飞惊讶的对视一眼,听口气这老管家对李玉函怨气不小啊。
老管家早就对少庄主寒了心,这些年,拥翠山庄秘密的请了不少名医。但是没有一个人来给老庄主治病的,都去给少夫人治毒了。
他曾经提出过异议,少庄主总说不能把老庄主的情况让外人知道。老管家不懂这有什么,庄主是得罪了一些人,可也有很多朋友,他们总会帮忙的。
时间一久,他也看出来了,李玉函压根没想着治老庄主。疯了的老庄主对他来讲更好。因此就这么一直瞒了下去,除了他没办法绕开,其他人都不知道老庄主的真实情况。
对父亲尚且如此,何况他们。如果不是老庄主对他有大恩,他早就走了。
反正本朝没有卖身契,只有雇佣。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将那个知道真相的少年视为庄主的敌人,或许是他太久没有遇到这么真心的笑了吧。
其实李玉函给这令牌的时候透露他爹的情况没安好心,想的就是管家悄悄下毒把人做掉。
可是事情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管家带着两人到了正屋的后堂里,打开了一把青铜大锁。
陈格凑头看去,只看到一个高大却消瘦的老人,只是坐在那里,不言不语,也没有动作,像是一座被风雨捶打的石雕。没有束起的头发四散在肩上,黑发白发纠缠在一起,丝毫看不出曾经顶级剑客的风采。
管家的眼睛有些湿润:“老庄主以前最见不得自己长白发,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让染发匠用最好的药膏染黑。”
染发的需求自古就有,染发匠也是古老的职业,染发膏有贵有便宜的,平民也用的起,主药为莲子草,最好的染发剂更是添加众多药材,兼顾护发养发的功能,染完后还会有一股香味。
这位老庄主真的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了。
陈格拍拍老庄主的肩膀,道:“放心吧,我绝对把老庄主治好,等好了我送你们几盒我自己配的染发膏,不仅有黑的,五颜六色的都有,到时候老庄主去论剑可以一天换一个发色。”
知道眼前的少年是想安慰自己,老管家勉强扯出一抹笑意:“那就麻烦少侠了。”
陈格为了显得自己比较专业,问道:“老庄主以前的脉案呢?我研判一下。”
话音刚落,就看到老管家的嘴角又掉了下去。
不是吧,李玉函那个小bk不会从来没给给自己亲爹请过大夫吧?
陈格赶快描补(拱火):“没有也没事,别在意,没有我也能把老庄主治好,保证活蹦乱跳的。”
管家道:“有什么需求还请少侠尽管提,拥翠山庄一定办到。”
陈格:“那我就不客气了。”
老管家道:“如此甚好。”
陈格走了进去,老管家紧随其后,李观鱼抬头看向两人。
“庄主,这两位是来和您论剑的,都是刚出山门的年轻剑客。”
李观鱼混浊的眼睛里似是闪过了光,但很快消失不见。
陈格趁机摸上李观鱼的手腕,实则在扔探测:“走火入魔,脉象混乱,血气上涌。”
“可还能治?”管家赶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