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格一撑墙,向后一个大跳跳到司空摘星身上,伸手就去撕他的脸。
司空摘星也伸手挖向陈格,嘴里含糊不清道:“你这张脸不想被我挖烂就松开手。”
陈格:“没事,我有舒痕修复胶。”
司空摘星:……你怎么好意思直说你会用这种东西啊?
还好现在大家都视线都在玛瑙杯那屋,没有人来这种偏院看到他俩打架。
陈格一把把司空摘星的易容薅掉,随后绕道他身后,一条胳膊横在脖颈前,另一条胳臂向上扣住,两条腿交叉锁住腰间。
“情比金坚七天锁。”
司空摘星身后一下子多了百十来斤,听到后面的人说道:“不想被我勒的窒息而死的话就说实话。”
司空摘星坐下,道:“我是李四,来偷东西的。”
陈格:“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你有没有听到我之前说的七天锁?”
“啊?”
“我这个招数要七天才能解开,这七天你得带着我吃饭洗澡上厕所。你不说实话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了解彼此。”
七天?黄花菜都凉了。
司空摘星一转眼睛笑道:“那也不是不行,其实我这个人偷东西就是为了拿钱治病,我一没事就喜欢到人多的地方打滚,我看那个放玛瑙杯那屋人数就不错,很多。”
陈格一听:呵,这人还想拿拿龙,瞧不起谁呢?
当即开口:“今日夜色正好,李四亦未寝,那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吧。我还能在后面给你说贯口。”
说罢,就开始了:“我请您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
司空摘星心道:不好,遇到对手了,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谁更丢人呢?
“哦,对了。”陈格停了下来,道:“这里还有伪装的开封府护卫呢。”
说完他又接上了。
司空摘星: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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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报菜名
接近
司空摘星感觉自己遭到了职业生涯的大危机。
他偷东西从来都不高调,靠的就是一手精湛的易容术和绝佳的轻功。
可是今天,一个照面自己带了易容就被看破了,而轻功也差了一筹,现在他的胃还在隐隐泛痛。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你看脸不是楚留香啊。”陈格说道。“以他的名气做遮掩来偷东西吗?你这小贼还挺贼。”
“我还用他遮掩?”司空摘星红温了。“悄无声息才是偷盗的最高等级,提前发预告函的都是邪道,那完全就是在炫耀。他那还能叫偷吗?那就是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