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一寻思:叫都叫我们了,就算拒绝也只能站在一边,那就吃呗。
几个人甩开腮帮子就是吃。
吃得差不多了,陈格开始进入正题:“几位,你们几位的功夫,对付这附近的山贼怎么样?”
“那当然没啥问题啊。”几个人回答。
“您是打算……他们?”山羊胡子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想知道,你们能不能假装打不过山贼。”陈格说道。
“可以,您说啥是啥。”山羊胡子答应的很痛快。
他一直是个很务实的人,但是阴沟里面翻了船,被人下毒之后威胁办事。他同意了,办事的时候又被另一个人下了毒,他成了二手转包。后面又经历了一次分包。
但比较好的是,这几种毒在他身体里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他凭借着这丰富的被下毒经验,交往了些兄弟。
这也让他在被陈格下毒之后保持冷静,和那些第一次经历的人形成鲜明对比。这不,他保下了他和他兄弟。
陈格这个人,看起来又好又坏的,江湖上的名声很好,但是做事又不是那么光明磊落,让他一度怀疑江湖百晓生都是一群看脸的人。
“我给我的人手说过了,如果之后还有人入史府,他们会来追我们。”陈格说道。“你懂的。”
山羊胡子:懂不了一点,但他说的是我们诶。这代表了什么?这代表了我们之后把事办好了,说不定能把自己身上所有毒都给解了。
他想明白这点。便招呼弟兄们去探探路。
去叫阵的流程大抵就是相似的,开篇第一句,必须是横贯古今经典国骂,先以某个动物拟人或者“我是你爹”起口,后以“你听我说句公道话”作为结束。
他的嗓门很大,一开口就是一句:“里面的龟孙子听着,你爹我带着弟兄们找上门了!”
可是山贼和江湖人比武不一样,没有先开始文斗的规矩,他们直接对骂,完全没有起手式,怎么脏怎么来,最后直接破防,追出来就要砍。
山羊胡几个人不动如风,等着山贼靠近了,才怪叫一声,转身便跑。
陈格远远坠在他们身后,他就顺便把人都解决了。
不出两百米,几个山贼便不追了,叫喊了几声便回了山寨。
“别是几个想要伏击我们的诱饵。”
“就是就是,我们才没那么蠢。”
山羊胡心里无语:这么近的地方怎么藏?这几个就是懒得跑。
陈格落下:“可能和距离关系不大,能出来追击的人不会这般谨慎。”
山羊胡也点点头,他们之前对骂,火气都很大,就是菩萨也不会跑几步就消气吧。又不是那种闲的时候在家里一躺,除了吃饭从来不动的老爷。
“是不是有猫腻?”
“再试试其他的。”陈格回答。“反正跑回去的几个人也只能看到一个空山寨。”
和现在人想的不太一样,大多数不入流的小山贼,核心成员往往只有二三十人,加上临时入伙的流民、地痞,总数一般不超过五十个人。超过三百人的那就不叫山寨了,那是大股盗匪。水泊梁山那个规模的,那是做到头部的企业,是能够割据一方的大反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