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了。”
也许任务是这样。
但我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做。
吃过晚餐后,我回到房间穿上厚大衣和高脚靴,戴上皮手套和护耳帽,围上围巾。就在我准备出门时被詹姆斯抓了个正着。
“你要去哪里?”
“去看看麦迪逊。”我假装平静地对他撒谎。
他皱着眉头问:“现在?”
“嗯。”
“现在外面可冷得要死。”
“外面就从未暖和过。”
他面露疑色打量着我。
我耸了耸肩:“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很快就回来。”
“医生今天怎么说的?”
“她说我恢复得挺好的。”这一点倒是真的,不算说谎。
我看得出来他内心有些矛盾,但还是没有多想。
“好吧。”他转向厨房,对正在洗碗的奥斯卡说,“奥斯卡,你去陪着艾玛吧。”
“好的。”奥斯卡温和地回答道。
“不用了,我没事。”
“不行,你有事。”
“詹姆斯——”
“艾玛,你的骨头现在还非常脆弱。如果你没站稳摔倒在地,可能会摔断你身上好几根骨头。而且现在外面夜黑风高,你一个人出去风险太大了。”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只好让步。
奥斯卡没问我们要去哪里。他看起来完全不惧寒风,更不介意我蹒跚缓慢的步伐。
营地在夜晚看起来很漂亮,拱形的白色住房在漆黑中反着白光,像毛毛虫在夜晚半埋在沙里,身上发着冷光。沿着道路看去,LED街灯熠熠发光,灯下的飞雪飘忽不定,似乎总是会随时消融殆尽,但小雪不停地下,不断提醒着我们严冬远未结束,危险正在悄然临近。
来到福勒门前,我拍干净身上的雪花,然后敲了敲门。福勒很快打开了门,他看起来和詹姆斯一样憔悴。
“艾玛,”他有些惊讶,“快进来吧。”
我和奥斯卡进到屋内,他一言不发地帮我脱下外套和围巾,并挂了起来。我跟着福勒进到房屋里面,这里的空间看起来只比我们的住处稍大一点。一个和福勒年纪相仿的女性看见我后从餐桌旁站起来,她身边还坐着两个看起来正读大学年龄的孩子。
“劳伦斯,你没和我说今晚有客人来啊?”
福勒张口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赶紧开口说道:“不好意思,夫人,我是临时起意想来的。”
“我可真是没想到呢。”福勒把他的妻子介绍给我,“艾玛,这位是我的妻子,玛丽安。”
“很高兴认识你,玛丽安。”
“你好,吃饭了吗?”
“吃过了,其实我只是来问劳伦斯一些事情,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
福勒好奇地看着我,领着我去了起居室的办公间里。和詹姆斯的工作间一样,里面非常拥挤,不过看起来更加整洁。奥斯卡也走了进来,我想不出用什么理由让他留在外面,只好让他不要告诉詹姆斯今晚所有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艾玛?”福勒拿起椅子坐在一旁。
“詹姆斯的家人就住在这里,其中一个营房里。”
“我知道。”
“你知道?”
“一开始詹姆斯加入这次任务的唯一要求就是保证他们的安全。和你一样,他让我们将他唯一的亲人转移到宜居地。”
“你知道詹姆斯和他的弟弟之间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