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也带走了所有她存在过的痕迹,这块玉佩,是她存在过的最后的证据。
向生握着那块玉佩,将他放在心口。
可惜了,他已经没有心了。
向生放下玉佩,手心已经被玉佩腐蚀得血肉模糊。
她还没有原谅自己。
向生关上匣子,走向一边的柜子。
打开其中一个,一股浓烈的黑烟冒出,在眼前成团。
向生拿出柜子里的木牌,将它带走。
那股浓烈的黑烟试图冲破暗室的结界,但是最后发现,根本就不能离开暗室的范围。
只能看着向生的背影,无能狂怒。
黑烟在门口久久不能散去,直到书房的门再一次打开,但是进来的人不是向生。
“这是谁?”
随州看着向生放在自己桌面上的木牌,有些疑惑。
“闻苼相。”
“什么?”
随州有些震惊。
“闻苼相!”
随州看向向生,“那你还一直在找他?”
“只封印了一部分的灵魂,还有一部分散落在人间。”
向生将木牌交给随州,“要比季阎先一步找到。”
“孟七现在受伤了,以闻苼相的能力,肯定能将孟七恢复,到时候顺藤摸瓜就好。”
随州收下木牌。
“小心孟七的埋伏,你的伤已经很久了。”
随州看向向生的胸口,“那里还有感觉?”
“没有。”
向生抚上自己的胸口。
自从那天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到心跳的感觉了。
“向生,这辈子,我最错的事情,就是相信你。”
“你心悦于我,可是我忘了。”
“你没有心……”
昔日的话仿佛还在耳边。
“最近的恶灵肆虐,你该管管了。”
随州收下木牌后,对着向生说。
“你已经很久没有动过手了,最近药材已经不够了。”
“知道了。”
向生只是答应下来,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一边的易南至已经醒来,看着这熟悉的场景,她有些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