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易南至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易南至赶到随州那里时,并没有看见向生。
“你来这里干什么?”
随州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向生呢?”
易南至问。
“我怎么知道?”
随州一边做着自己的事,一边回复易南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他手上的……
易南至注意到了随州手上的镯子。
这怎么跟她在梦中见过的那一个一模一样!
易南至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随州的手腕。
“你干嘛!”
随州对于易南至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
他甩开易南至的手。
“这个是谁给你的?”
易南至看着随州的眼睛。
他的瞳色是黑的,跟梦中的那个小男孩,根本就不相似。
“我的。”
随州摸了摸自己的镯子,“有什么问题?”
“你眼睛什么颜色的?”
易南至怀疑随州掩盖住了自己本身的瞳色。
“黑的。”
“你在搞什么?”
随州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回答了易南至的问题。
怎么会是黑的?
若是随州不是傛王,那么就只能是向生了!
易南至脑海中浮现出向生的眼睛。
是神秘的绿色……
傛王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易南至只觉得现在的麻烦事,就像是在做加法,越来越多了。
“你这个镯子,是不是向生给的。”
易南至提出疑问。
随州皱起眉头,“都说了是我自己的。”
易南至点点头,“向生在南国时,是不是傛王?”
她直接问了出来。
听到易南至的这个问题,随州的眉头紧锁。
“你哪听来的?”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