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不直接回答问题。”
夏冬说:“不该问的别问。”
“嗯?还真被我说着了?”
“你看过我的档案吗?”
“看过啊,跟没看一样,上面差不多都是未解密。”刘闯毫不隐瞒地说了。
“我不是你想象当中的,但是,也不是什么都没干过,天天给首长表演的花瓶。行了,能不能不聊那些不能聊的了?想想怎么脱身吧。”夏冬转了话题。
刘闯走过去,看着下面:“黑山老妖肯定满世界找我们呢,全方位立体布防,比我们来的时候会更严。”
“你的意思是,我们就在这儿蛰伏到演习结束?”夏冬微微蹙眉。
“干吗不行啊?这地方多好啊,窝几天,演习结束,万事大吉!”
“如果这是真的行动呢?你能这么解决问题吗?”夏冬不悦地问。
“那肯定不行——我说你这个同志怎么这么固执啊?现在不还是演习吗?”刘闯说道。
“花这么大力气搞演习,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儿度假的。如果我们能脱身,说明红军的布防还是有漏洞的,他们也会检讨改进,这才是演习的目的。”夏冬认真地道。
“那要是脱不了身呢?”刘闯问。
“那说明我们还有问题呗!”
“左右都是你有理,行行行,我也就那么一说,好歹得让我缓缓,洗个澡什么的。几个房间?几个浴室?”刘闯朝主卧走去,夏冬喊道:“喂,主卧是我的!”刘闯改道:“好,我去次卧!”
夏冬打开冰箱,拿出一包野战干粮打开,喊:“哎!冰箱里面有吃的啊!”她一边吃一边走过去继续观察。
刘闯洗完澡,穿着浴袍,用汗衫擦着脑袋走了过来:“我还真有点儿饿了,准备得还挺全乎啊!”他打开冰箱愣住了,满满的野战干粮,不禁抱怨道:“不是,咱能不能准备点儿别的啊?看着都反胃了,你没吃腻啊?”
“敌后生存,能维持生命就不错了,别想太多了。”夏冬一边吃一边说。
刘闯拿出一包干粮,看了看:“也不能干吃这玩意儿啊!”
他叼着干粮、拿着牛奶出来。夏冬还在观察下面。刘闯问:“你看出什么来了?”
“他们可忙了,到处找我们。”夏冬说。
“我们还能在这儿躲多久?”
“怎么了?”
“我的意思是,去睡一觉,你看那床,我不去睡一觉都对不起自己,不能白来一趟吧?”
夏冬看看手表:“你去睡吧,四个小时后我叫你,换班。”
“得嘞!您辛苦,我得先眯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