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真是瞎了眼,我肯定帮你劝他!”
戴淼看着她,仔细打量,叹了一声:“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哪点不好,还是哪点做得不好。我现在知道了,他喜欢的,是另一种女人,让他能够挑战和降服,也包括志同道合。他骨子里就不安分,生性喜欢冒险和挑战,天生就是干特战这行的,所以呢,他可能需要的是能跟他一起冒险和接受挑战的女人。譬如说你,夏冬同志。”
“我,我有男朋友的。”夏冬有些慌了。
“重要吗?”戴淼问。
“不重要吗?”夏冬反问。
“你看,你急了,我是在自言自语,你却急了。如果你没有男朋友,你还会这么纠结吗?”
夏冬一愣:“可是我有男朋友!”
“你现在,是挂念你男朋友多一点儿,还是挂念他多一点儿呢?你不需要回答我,我知道答案。”
“我都不知道答案,你怎么会知道?”
“你不是不知道答案,你是不敢正视答案。”戴淼看着她道。
“根本就没有这个答案,也没有这个可能性!”夏冬极力否认。
“武警特战的干部,会说没有可能性?你们不总是说,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吗?现在居然对我说,没有可能性?”
“这哪儿是一回事啊!”
“我没有权力过问你的感情生活,也不可能张嘴说,你和你男朋友分手吧。但我知道,感情没有先来后到。我还先来呢,又怎么样呢?让自己落到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我从小也是有很多男孩儿追的,谈不上是校花,但也不是说没人喜欢……可他就是不喜欢我,我又能怎么办呢?”戴淼感觉很委屈,眼眶红了。
“你这么优秀,他会喜欢你的,你别着急啊……”夏冬连忙安慰她说,也像在否认着一些事情。
“他喜欢谁,他喜欢上了谁,我还能看不出来吗?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其实单相思的女人,反而是最聪明的,能看透很多平常看不透的层层迷雾,可以说因为单相思,反而开了智慧眼。”戴淼吸了口气,把眼泪憋回去道。
“戴医生,我不是说了吗?我有男朋友!”夏冬再次强调。
“你可以骗我,但你不应该骗自己,你早一点儿不骗自己了,就能早一点儿解脱痛楚。”
“我调到这儿来,是为了组建武警东海总队的国家级反恐特别突击队,不是为了谈恋爱的!”夏冬斩钉截铁地道。
“那好吧,女特战队长同志,我现在要去看一下我的病人,你想一起进去吗?”戴淼问。
“不,不必了。”夏冬又胆怯了。
“欺骗自己,是最痛楚的。”戴淼轻轻推门进去了。
夏冬呆住了,若有所思,她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转身扶着轮椅,一瘸一拐地回到病房。
夏冬靠在**,想着心事,从枕头下取出钱包,抽出曾勇和自己的合影——笑容灿烂、穿着迷彩服的曾勇和她相拥在一起。夏冬注视着曾勇,眼里是无限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