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们紧张起来:“怎么办?怎么办?”
“就不穿!他不敢进来!”夏冬斩钉截铁地地道。
“十五秒!”
“黑豹,你要敢进来,我就找你领导告你耍流氓!”
“五,四,三……”
夏冬也强撑着喊:“你想干……”
门“咣当”一声,被一脚踢开了,女兵们尖叫着躲进被窝,盖住自己的脑袋。曾勇背对门口:“穿好了吧?穿好了,我就进去了。”夏冬探出脑袋:“没有!”曾勇已经转过身来,大步进来了,径直冲夏冬而去。夏冬裹在被子里:“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我真没穿衣服!”
曾勇直接把双手抄到夏冬的被褥下面,连褥子带被子带人一把端起来。夏冬尖叫着:“抓流氓啊!抓流氓啊!”女兵们刚刚探出脑袋,曾勇已经双手端着夏冬连人带褥子、被子一起出去了。
操场上,因为曾勇黑着脸离开,山豹正着急呢,一看就呆住了;三个等着看笑话的女兵看过去,也呆住了,更别说剩下的教官和新兵们了。曾勇大步走来,把夏冬放在操场正中心,所有人都停止了操练,看着这边。夏冬藏在被窝里:“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哪儿?”
“你把脑袋伸出来看看!”曾勇沉声道。
夏冬战战兢兢地伸出脑袋,往四处一看又缩了回去,再也不敢露头。
新兵们开始议论:“那不是夏冬吗?”
“对啊,女兵二班的班长!”
“算你狠!黑豹,算你狠!”夏冬在被子里骂道。
“你好朋友走了吗?”曾勇面无表情地问。
“走了!走了!走了!”夏冬连忙说。
“你还磨洋工吗?”
“不磨了!不磨了!不磨了!赶紧送我回去!”
“这次服了吗?”
“服了!服了!服了!黑豹,我求你了,行不行?赶紧送我回去!”夏冬简直要哭了。
教官和新兵们都哈哈大笑起来,曾勇蹲下,把夏冬又原样端起来,送了回去。
来到女兵宿舍前,曾勇喊着:“我进来了!”四个女兵急忙缩进被子。曾勇把夏冬端进来,直接放到她的**:“一分钟,穿好衣服,操场集合!”
夏冬探出脑袋:“一分钟连袜子都找不到,你把我这儿搞得乱七八糟的!”
曾勇头也不回地道:“还有五十秒!”他径直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四个女兵慌了:“怎么办?怎么办?”夏冬跳出来到处找袜子、找衣服:“还能怎么办?这个黑豹是来真的!快点儿!还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来呢!”
等到女兵二班人全到了,曾勇走到她们面前,严厉地说:“身为一个革命军人,要时刻牢记,纪律就是铁,谁碰谁流血!不要觉得自己以前有多了不得,既然你们穿上了警服,就不再是一个老百姓了!我还是那句话,文艺兵,首先你是一个兵!当兵就要做一个合格的兵!”
夏冬是真怕了,脸上带着泪,女兵们也都战战兢兢。
“山豹。”
“到!”
“继续训练!”
山豹喊道:“是!”他转向女兵二班,哈哈笑道:“哈,哈哈哈,你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早就说了,别惹他!别惹他!哈哈哈,你们就是不听!见真章了吧?不见棺材不掉泪!哈哈哈哈!——正步一步一动。”
女兵们忙不迭地把腿踢起来,夏冬流着眼泪但不敢擦。曾勇从远处回头,看着她坏笑道:“小样儿,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