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易叫她,“蒋岁岁。”
“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
司航看到后面的盛恨,没有任何犹豫,拉着景易先走一步了。
“你拉我干什么,蒋岁岁还没来。”景易一脸烦躁的被他扯着走。
“走吧走吧,作为兄弟,我得劝你换个人喜欢。”
喜欢要是能轻易转移,景易就不用苦恼一年又一年。
司航今天晚上特意观察了一下天天被父母在耳边唠叨的年少有为的盛恨,发现他玩很有一手,护人方面也有一手,搞钱方面更有一手,简直全能。
而且这个人还是景易高中暗恋的校花。
看校花这眼神都快黏在盛恨身上,他这兄弟完全没戏,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更不用说以后了。
蒋岁岁回头,直接跑到盛恨车的旁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盛恨看着她的举动,眼里带了点真挚的笑。
“走吧。”
蒋岁岁说。
司机看了盛恨一眼,见他点头,这才启动车。
一路上,两人并没有说话。
直到回了家,是盛恨曾经居住过的一个蜗居,高中的时候一直住在这里,三年。
家不怎么大,约摸七十多平,家里的布局很像样板房,一年不住,里面也很干净,阿姨每周都会过来打扫。
坐在卧室里的蒋岁岁面前放了一杯水。
盛恨穿着拖鞋去把电视打开,转身回到沙发的那一刻,他看着蒋岁岁失神的看着自己,这双眼睛里,都是自己的身影。
盛恨一步一步地走到她面前,伸出双手,略显紧张地叫她名字,“蒋岁岁,”
蒋岁岁从上车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处在紧张中,直到盛恨伸出手,她才红着眼眶抱住他。
蒋岁岁感觉好难过,不仅身体难过,心里也莫名的难过。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一样,可她都没有拥有过什么。
盛恨放开她,额头顶在她的额头上面,那双眼睛里深埋着萌芽的种子。
蒋岁岁手指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眼神里透着羞涩,却没有闪躲。
她仰头去碰盛恨的唇,曾心心念念的唇,盛恨偏头错开她的吻,柔软的唇触碰到冰凉的脸颊。
盛恨眼中的种子破土而出,新芽仿佛看到光一般疯狂生长。
他抓着蒋岁岁受伤的手,手心已经结痂了,他在她的手心虔诚地吻了一下。
蒋岁岁睫毛轻颤,手心的痒痒的。
沉迷于片刻的柔情蜜意,沉迷于梦中碎片的画面。
蒋岁岁只觉得自己好像快要碰到了她所忘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