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岁岁下意识的哼了一下,盛恨的目光瞬间变得灼热无比,仿佛要把蒋岁岁卷入其中!
“盛,盛恨。”
蒋岁岁被他的眼睛吓到,像是下一秒就要把自己吞噬一样,让她害怕的同时又隐隐期待。
盛恨长而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眼底的浓情被遮住,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后,胸腔里微微震动了一下。
他说:“嗯。”
蒋岁岁羞耻得快要冒烟了,嗯什么啊!放,放手啊!
“你脸好红。”盛恨说。
蒋岁岁伸手覆在他的脸上,偏头不再看他,红着脸说:“是你靠太近了。”
好容易害羞,盛恨想。
他故意又靠近了一点,蒋岁岁的腿被碰到的时候,“蹭”地一下站起来,转身落荒而逃!
盛恨看着她的背影,把触碰蒋岁岁的手指在鼻尖轻轻闻了闻。
——
“好热好热!”
蒋岁岁回到房间钻进被子里冷静了一会儿,被憋得又钻了出来。
脑子懵得不行,为什么盛恨老喜欢用手碰自己的嘴巴?
想不出来,蒋岁岁也就懒得再去思考,她下床找了几张试卷压压惊。
第二天一早,蒋岁岁在厨房看到盛恨,转身拔腿就跑。
盛恨:?
“不争气啊蒋岁岁!”蒋岁岁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盛恨!没错,就是这样!”
蒋岁岁再次鼓足勇气下楼,她特地跟盛恨打了声招呼,“早上好。”
盛恨把早餐摆好,问她,“刚刚跑什么?”
蒋岁岁:不,我没有跑!
“你看错了。”
蒋岁岁拉开椅子坐下来,喝着牛奶,吃着盛恨做的早餐,心思早就被盛恨的手艺所折服。
她吃的这么香,盛恨也没有再逗她。
饭后,蒋岁岁回屋做题,盛恨去书房处理事情。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下午蒋岁岁出来做饭,饭后又回到房间复习,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直到高考这天,盛恨送她去考试的路上,“东西都带好了吗?”
蒋岁岁点点头,“一切准备妥当。”
她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今天还特地检查了一下。
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紧张,毕竟都是考过一次的人,蒋岁岁从来都不相信哪个考四百五的人是自己。
没有了沈意,她就不相信还能有人把自己的分再次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