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别扭的牵手。
这跟他去酒会遇到的人一样,握手,上下晃两下,开口,“你好你好……”
蒋岁岁收回自己的手,尴尬的站在原地打量着盛恨,张口就问,“你脑子被门夹了?”
盛恨逼近她,“像吗?”
蒋岁岁惊讶地张大嘴巴,“真被门夹了!保镖大哥,快送盛总去医院,晚了就完了!”
保镖大哥见盛恨的手势,一脚油门直接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蒋岁岁尴尬到脚趾扣地,这是什么情况,她刚刚说的什么话?
脑子进水啊蒋岁岁!
“进去。”
蒋岁岁被带进客厅,换了鞋子,她此刻很懵,尤其是看到盛恨给她倒水的画面。
这到底谁才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显而易见,是盛恨。
“谈谈?”
蒋岁岁点点头,“谈谈。”
盛恨问她,“打算考哪个学校?”
蒋岁岁早就想好了,她想去宁城,那里有她看不到的大雪,“宁城。”
盛恨看向蒋岁岁的眼里多了几分不满,去哪里都好,为什么偏偏要去宁城,蒋家大小姐的位置非要抢回来吗?
“我觉得容城的大学就很好。”
蒋岁岁抿着唇,心里有些不满,她手放在沙发上,紧紧握着,又松开,抬眼看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你必须听我的。”
蒋岁岁气的脸都憋红了,对他说:“我用你的钱我会补上,房租水电算在里面到时候一起给你,还有用车的油,还有什么,你说?”
盛恨没想到她会跟自己算的这么清,“不是钱的问题。”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问题?”
盛恨看着她在暴怒的边缘,平静道:“你只能听我的,没有任何问题需要解决。”
蒋岁岁站起来,抱枕扔在一边,生气道:“你才是我最需要解决的问题!”
盛恨伸手抓着她的手,幽深的眸子看不清情绪,“如果你不听我的话,那我只能把你绑起来,扔到比雅苑更难脱困的地方,你也不用考试了。”
蒋岁岁不明白,“为什么?”
“你只管照做就是。”
蒋岁岁快要被气死了,“问你你又不说,你非要我听你的话,你是我爹还是我妈,这么管着我!?”
“我们同一个户口。”
“一个户口怎么了,一个户口我就要听你的吗?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蒋岁岁气鼓鼓的瞪着他。